后来他稍大一些,便总是被林氏叫去养着,耳濡目染下,对我的敌意也渐多了起来。
可他终究是我们宋家的血脉,我想起姐姐临终前的托付,还是没忍心,拿着刀往身上割了一块,放血作为药引,给世子熬药。
谁知药刚端到世子房内,没出半个时辰,便被世子和嬷嬷端着来到我房里摔碎。
“你到底在这药里放了什么东西?一水儿的腥味,是不是想要害死我?”
“就像你当初害我母亲难产致死一样!”
我手臂上的伤口还流着血,听到这些话,我随手拿过手绢,让翠微帮我包扎上。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我是用自己的血做了药引。
世子和嬷嬷的表情都有些难看,似是羞愧,却又不愿低头认错。
但我也根本不想管他们是否羞愧,又是否后悔了。
我只定定看着魏子轩,问他:“你真的觉得,是我害死了你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