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替身,在我身上肆意发泄着欲望。
本来被我视作精神寄托的魏子轩也因为挑拨对我态度越发极端。
不然也不会在生辰宴上让我出这么大的丑。
“发烧怎么了?以前发烧又不是没做过,起来!自己脱!”
魏瑾州仍旧咄咄逼人,我只得更猛烈地咳嗽,见了血。
他这才放过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今晚自己好好调理身体,明日再拒绝我,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我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他说:“王爷,十年之约已到,明日我自会离开。”
魏瑾州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
“离开?宋枝意,你以为你离开了魏家算个什么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话音刚落,他房里的白兰姑娘便一身罗襦裙从外面赶来,瞪了我一眼,随后扶着他往外走。
“王爷,你跟她置什么气呀,奴婢们今天去勾栏学了几个新花样,王爷还不快回去快活快活?”
脚步声渐褪,我蹒跚着从铜镜后的柜子里拿出当年的契约,暗暗下定了决心。
次日,听闻世子被感染了风寒,要我熬上一碗汤药。
本来都走到院口的我还是没忍住调转回去,准备用药箱里仅剩的草药给他熬煮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