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世子本就体弱,一般的草药根本不够,需要更珍贵的药材作为药引。
就当我准备去外面医馆买药材时,魏瑾州大声嚷嚷着破门而入。
“宋枝意?你好大的胆子,还真想跑?”
我低下头,嗫喏着说话:“子轩染上了风寒,我去给他买药材。”
魏瑾州这才松了口气,声音低缓了些。
“这些事你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
说着又要把我带进室内,青天白日的,衣服也被扒了下来。
我强忍着不适用尽全力推开他。
“你到底在装什么?”
“王爷,十年之约已过,我买完药材自会离开。”
“你敢走?!宋枝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成天想往外跑,你也配!”
“一个破填房的,在我面前摆什么谱?”
“真把你当你姐姐了吗?她是我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正室,你能有几番相似来填房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你到底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