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王独子魏子轩十岁生辰宴这天,我端上的汤药被世子拂袖摔碎。
刚满十岁的他当着皇城所有高门贵客的面破口大骂。
“晦气!生辰宴送汤药,你是存心想要害我吗?”
“当初害死了我母妃,现在又来害我,宋枝意,你是何居心!”
我捡起碎瓦,被他一脚插进指尖。
钻心的疼。
魏瑾州蹙眉,疾言厉色:“生辰宴上怎么能见血?宋枝意,罚你去祠堂跪三天三夜,没我的准予不许踏出家门半步!”
四周都是嘲讽声,说我这个填房的妾室活得真是窝囊。
我平静起身,出门,走到魏瑾州身边。
“王爷一言九鼎,十年之约已到,三天后,我自会离开。”
*
魏家祠堂独立于后院,穿堂风猛烈吹过。
大雪下了整整三天,魏瑾州还命人将烛火熄了半分。
三天后,我彻底病倒了。
咳血、高烧、意识模糊,还是我的贴身侍女翠微把我扶着回了房。
我正打算自己去药房拿药熬了喝,却发现室外火光漫天。
跌跌撞撞地冲出去后,发现我苦心经营的药房,已经快被火烧成了废墟。
魏子轩拿着火把,站在外面冲我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