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小伙子,笑一个?”**她嘴角越咧越大,几乎撕裂到耳根。陈厌后背发凉,但脸上依旧没表情。老太太突然僵住,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悻悻道:**“没意思……放那儿吧。”**木盒的哭声戛然而止。陈厌转身时,瞥见灵堂镜子里——老太太根本没有笑,她在哭。回到公司,老头阴笑着递来一副眼镜:**“你合格了。”**戴上眼镜的瞬间,陈厌看见——老头没有影子。所有“同事”的脚后跟都悬空三寸。自己左手腕上,缠着一根腐朽的黑色绳索,另一端消失在虚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