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亏待。
又过了五日,母亲将我和长姐叫到跟前,房中只有我们三人。
母亲握住我和长姐的手,将我们的手交叠在一起,“好孩子。”
母亲含泪不语,看看我,又看看长姐,最终是叹息一声,让我们回房。
夜里,我听到了嬷嬤的哭喊。
母亲走了,父亲还是没有消息。
偌大的顾府,只剩下我和长姐,嬤嬤。
我枕在长姐肩上,一如儿时,我在想,若无这一事,明日就是长姐同容桓的婚期。
长姐轻拍着我,我靠着长姐,也睡了过去。
3.绿萝唤醒了我,我恍惚了许久,“你去歇息吧。”
屋外月色明亮,我撑着手杖走去庭院,繁星密布,哪一颗才是长姐呢..…我抬手拾去泪珠,身上多了一件披风,淡淡的清竹味。
我向他行礼:“世子。”
容桓背手负立,他抬头看着夜空,我听见他说:“四年期满,你想好了吗。”
4.我十七岁那年,长姐已至双十,可她与容桓的婚事,再无音讯。
父亲被流放寒疆,圣上收回了顾府府邸,我与长姐本想南下投奔外祖,可经此一事,外祖家对我们避如蛇蝎,更是吩咐家丁将我们赶出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