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烧糊涂了。”
清崖想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
阿芜指着自己心口:“这里的凤凰纹,跟襁褓上的血符一样。”
她撩开湿发,露出左耳后的鳞状胎记,“每次魔气发作,这儿就发烫。”
清崖突然剧烈咳嗽,黑血染污泉水,黑色的涟漪在水中扩散开来。
阿芜慌乱中扯开他衣襟,发现魔纹已蔓延到腰腹。
昨日见过的青玉坠子漂在水面,裂痕里渗出丝丝黑气,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痛苦。
“用这个。”
凌霄隔空抛来玉匣,里头躺着冰针,冰针散发着森冷的寒气,“刺膻中穴,放毒血。”
阿芜捏着冰针的手在抖,冰针的寒意透过指尖传遍全身。
清崖握住她腕子往心口送:“用力些。”
针尖入肉的瞬间,黑血喷溅在她锁骨处,竟腐蚀出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味。
剧痛让清崖短暂清醒。
他抚过阿芜锁骨处的灼痕,眼神中满是愧疚:“明日开始,你跟着凌霄……不要!”
阿芜把冰针狠狠扎进他伤口,眼眶泛红,“你答应教我御剑的!”
清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