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崖扯断发带缠住她小腿,剑锋划开自己掌心。
血珠坠入寒潭,蛊虫潮水般退去,留下一串腥臭泡沫。
阿芜盯着他滴血的手:“师父的血能驱虫?”
“是毒。”
清崖甩去血珠,伤口瞬间凝霜,“坐稳了。”
这次换了青玉榻。
阿芜刚触到玉面就“嗷”地跳起:“烫!”
可手摸上去明明是刺骨凉。
清崖皱眉按她肩头,掌心贴住后心要穴:“你经脉有异。”
寒气入体的滋味像吞了千根针,从四肢百骸钻向心脏。
阿芜疼得直抽气,恍惚看见自己皮肤下泛起金红纹路。
清崖突然撤掌,广袖卷着她滚到潭边。
原本坐着的青玉榻炸成齑粉,凌霄的笑声从崖顶荡下来。
“道君好兴致,大早上带着小徒弟戏水?”
灰袍少年倒挂在松枝上,腰间铜铃叮咚乱响。
阿芜瞥见他右手小指闪着寒光——那根本不是手指,是精铁打的钩子。
清崖的剑气削断松枝:“寒玉床呢?”
凌霄翻身落地,袖中抖出个核桃大的玉雕:“在这儿呢。”
他吹口气,玉雕见风就长,眨眼变成冰床,“小阿芜躺上去试试?
保证冻得你……哎哟!”
阿芜把雪团砸在他后颈:“你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