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伤到千疮百孔的心,麻木中夹杂着凄凉。
但是,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高崇明和俞敬年的长子,也就是俞慧雁的哥哥俞荣柏是至交,而俞荣柏和舅舅有过节。
舅舅虽然是个商人,但在官场上有些人脉,一大早就派人来传话,说查出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梁屿舟一进来,就看到宋挽初闭着眼假寐。
她后背的伤口已经重新上药包扎了,但还是有新鲜的血迹透出纱布。
脱臼的脚踝已经重新接好,但脚面肿得很高,得有一段时间穿不上鞋子了。
她病中虚弱的模样,倒是柔和了不少。
梁屿舟伸手,想摸摸她的脸。
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宋挽初蓦然睁开双眼。
她不明白梁屿舟这突如其来的柔情是什么意思。
能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弃她而去,眼里只有另一个女人,这样迟来的愧疚,她不需要。
梁屿舟蜷了蜷手指,到底没碰到她的脸。
“多谢二爷百忙之中来探望妾身。有件事,想跟二爷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