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还是在你姐姐忌日这天!躺那儿装死给谁看?”
我没有装,他但凡往前再走两步,就能发现真相。
可他转头抱起孟娇娇,嗓音冷得像裹了冰碴。
“娇娇受伤了,我先送她去包扎,你给我爬来医院向她道歉!否则即便是你姐姐的忌日,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们上了车,车子在我模糊的视线里渐行渐远。
血液迅速从我体内流失,生命一点点流逝。
可我不想死。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我,我艰难地翻过身,沿着粗糙的路面爬行。
不知过了多久,我筋疲力尽地停在一家医院门口。
顾廷舟正好扶着包扎结束的孟娇娇走出来。
我脱力地抬起手,张着嘴想要呼救,他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只嗓音里透着不耐和嘲讽。
“沈知薇怎么还不来?那一地血难不成是真的?”
孟娇娇反驳:“怎么可能?!她和司机串通好的,那肯定是血包。”
可今天出门时,顾廷舟还看过我的衣服,我根本没有地方藏血包。
他却全然忘了。
孟娇娇催促他:“廷舟,我头有点晕,我们快回家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