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目前,我也只能想到这些缘由。
我轻轻叹了口气。
他最近的状态实在令人担忧。
看着他心事重重,郁郁寡欢的样子,我很是心疼。
钟溪午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他是这方圆百里最强大的妖,从不轻易显露脆弱。
总是一个妖默默承受着所有压力和困难,怕我知道了会替他担心。
罢了,等他酒醒了,好好问问他吧。
或者,等他愿意主动告诉我。
4第二日,钟溪午酒醒,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仿佛昨夜那个哭着耍赖的妖不是他。
看样子,昨晚的事他根本不记得了。
我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在他替我布菜时,试探性地问道:“夫君,近来山中可是有什么不顺之事?
或是修炼上遇到了难处?”
钟溪午夹菜的手顿了顿,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抿了抿薄唇,“无事。”
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解释。
看他的反应,不像是在说谎。
既然不是外界的麻烦,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我又继续追问:“那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昨夜为何饮那么多酒?
有什么事你可以同我说,不必瞒着我。”
钟溪午倏地抬眼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