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行依稀记得,许苒送他天珠时羞红的脸,以及她对顾瑾行许下的承诺。
“瑾行,都说天珠是智慧之珠,增长福慧,一切功德圆满如意。也象征夫妻和睦、家庭美满、人生得意,我送你天珠,只希望它能保佑你永远平安顺遂,一生幸福。”
许苒说,她这辈子只会爱他一人,这天珠也只会送出去一次。
可如今,天珠却带在顾嘉让的脖子上。
许苒就在他旁边,不可能没看到。
注意到他的视线,许苒张了张嘴,似乎要解释。
可顾瑾行直接移开了目光,很是坦然地走到餐桌边坐下。
见他没理自己,顾嘉让的神情立刻变得委屈起来,可怜兮兮地开口道:“哥,你怎么了?是还在生我的气吗?上次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在你生日那天犯心脏病......”
话还未说完,顾嘉让就脸色骤变,立刻弯腰咳嗽起来。
身边的顾父顾母神色一慌,连忙上前,关切的帮他抚胸捶背,递水递纸。
许苒也起身,试图上前关心,可她怔了一秒,似是想到了什么,伸出去的手忽然来到顾瑾行的跟前,想去牵顾瑾行。
只见顾瑾行特意避过了她的手。
“没事,生日而已,我不在意。”
这话不光是回应顾嘉让,也是说给许苒听。
身为父母的二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又把长子晾在一边了。
但这样的区别待遇已经持续了十几年,此刻的一时忽略,并不会让他们心生愧疚。
见顾嘉让没事,顾母这才放下手里的温水,轻飘飘的说:
“生日罢了,有什么好纠结的?等五天后嘉让和许苒领了证办了婚礼,你再补办一个就是了,何必天天挂在嘴边,点给谁看呢?”
顾瑾行一怔,继而笑出了声。
那可真是太巧了。
五天后,两人领证办婚礼。
而他正好胶囊的药效发作,从此不记得以前的一切,跟着那人一同去德国。
顾父也在身边点头:
“是啊,不管什么事,都没你弟弟重要,一切以你弟弟的身体为主,顾瑾行,你是哥哥,要多体谅我们,更要帮我们分担。”
又是这句话,你是哥哥,你亏欠顾嘉让,所以你要弥补,要体谅,要处处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