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找回自己的宝宝,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正打算告知傅诗雨时,大门被猛地推开。
叶星屿带着严书韵走了进来。
“书韵身体不舒服,我让她过来休息几天。”
叶星屿那温暖的目光,毫无保留地落在身旁的严书韵身上。
严书韵脸色红润,哪有半点虚弱的模样,她笑着开口:“好久不见,悦溪。”
林悦溪紧紧攥着手机,脸上挤不出一丝笑意。
她强忍着内心的波澜,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她知道两人旧情未断,却没料到叶星屿这么快就把严书韵带回了家。
“你们聊吧,我先去休息。”
林悦溪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给对方,拿起离婚协议书便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两人断断续续的交谈声。
“别跟她计较,她向来如此,脾气还是那么大。”
“不会的,悦溪以前对我那么好,是我打扰你们了。”
“没事,你想来随时都能来。”
林悦溪揪紧胸口的衣服,紧握着离婚协议书,心中满是苦涩。
原来,在叶星屿心里,她依旧是那个不被看好的存在。
没过多久,叶星屿走进房间,看到林悦溪脆弱地躺在床上。
“还在生气吗?”
叶星屿轻声说道,从背后环抱住她,“书韵刚回来,你们做了那么多年同学,你就不关心关心她?”
林悦溪在心里冷笑,她该关心这个夺走自己孩子的人吗?
她闭上双眼,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不愿开口。
叶星屿的耐心很快耗尽,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悦溪,你就不能大度点吗?我不都已经娶你了?”
“是啊,你是娶我了。”
林悦溪抓紧床单,质问道,“可你的心在我这儿吗?叶星屿,你爱我吗?”
曾经,林悦溪不是不想问,她以为自己满腔的爱意终能打动眼前的男人。
可此刻,沉默的空气让她明白,她早该问,也早该死心了。
叶星屿皱着眉翻过身,背对着林悦溪,冷冷地说:“孩子失踪,我知道你压力大,但别无理取闹。睡吧,明早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又要让她吃药吗?
林悦溪想告诉他,不必如此麻烦,只要把女儿带回来就好。
她一闭眼,脑海中就浮现出孩子哭啼的画面。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突然一声巨大的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