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一闭眼,脑海里全是山杏浑身是血的模样。
回到房间,卢司寒疲惫地躺在床上,不愿再理会傅晚樱。
傅晚樱看着他的背影,急切地发誓。
“司寒,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当初为了你上山做尼姑,在寺里为你点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盏祈福佛灯,又为你下山破戒。这些年,我对你的爱还不够明显吗?”
卢司寒紧紧攥着被子,眼泪无声地淌落在枕巾上。
傅晚樱怎么这么会演戏呢?
真正爱他的人,昨晚就已经死了。
山杏死的那一刻,这世上便再没有爱他的人了。
赤毒蛛又一次发作,卢司寒只觉得浑身像是在荆棘上反复碾压。
可听着傅晚樱的虚情假意,他的心更疼,疼得仿佛有人拿着刀,一块一块地割着他的心。
血肉模糊,千刀万剐。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任由眼泪浸湿了枕巾。
傅晚樱俯身想要抱住他,落下一吻。
这时,门外的下人来禀报。
“公主,卢二少爷请您过去一趟,说是吃了您给的药后,上吐下泻,想请您过去看看,是不是药有问题。”
话还没说完,傅晚樱就猛地站起身。
“司寒,我先去看看靳言,他身子弱,怕是承受不住药王谷的神药。”
说完,她便匆匆离开,根本不等卢司寒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