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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上,刘渊见我哭得伤心,也跟着号啕大哭。

见我瞪他,不知所措。

“嫂嫂,你这样看着好凶···”

凶就对了!

一想到被你一杯毒酒就要了我的命,我现在就想趁你痴傻,也一杯毒酒送你下去见你哥哥!

但我不能够,只好说:“有吗?你看错了。”

“嫂嫂只是在想,如今你哥走了,以后的日子也没个盼头,可怎么办呐·····”

傻子只是脑子笨,但会心疼人。

“阿渊会砍柴、挑水,会给嫂嫂洗衣服!”

“嫂嫂别怕,阿渊会照顾好嫂嫂的。”

我夏晚,父母早亡,自幼就在舅舅家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

刚及笄,就被舅母以十五两为彩礼价,卖给了刘宇。

可惜我们都没机会洞房就天人永隔了。

刘渊一个傻子,前世,要不是看他相貌堂堂,还是个会来事的顾家好男人,我也不会跟他好上。

如今细想,他一个傻子,十岁便没了父母,十三岁又离了兄长,跟着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生活。

他居然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谁教他的?

瞧他抡起斧子劈柴那架势,分明身怀武艺,怎会是正常人家的汉子?

再者,他是中毒失忆变傻。

他整日都在家中,那毒是怎么解的?

怎么就恢复记忆和身份了?

恐怕皇室的人早就发现了他,以免节外生枝,只好暗中相助。

如此想来,我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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