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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留宿办公室,就是在安阮家里过夜。

而他要带安阮去沪城的事,即便被他瞒得滴水不漏,也还是被人发现了端倪。很快,关于他和安阮的风言风语在驻地传了起来。

季行简大抵是怕这样的传闻影响自己,所以在隔天,季行简回来了。

大半个月没见,季行简还是西装笔挺,英俊帅气,出口的话更是一如往常的伤人。

“流言是你传出去的吧!没想到你把正面害人,变成了背后造谣啊!姜映秋,没完没了了是吧!你是不是不找茬,心里就不痛快啊?”

姜映秋想解释。

但想起季行简这半年来再未信过自己,姜映秋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罢了,多说无益,只浪费口舌而已。

“对,是我说的,怎么,你要和我离婚吗?”

季行简微怔,很快恼火,“我警告过你,别忘了我说过什么。”

姜映秋神色自若,一改往常。“你要是和我约法三章,签一份保证书,我就不再和你闹!”

“什么保证书?”

姜映秋话锋一转,“保证这次去沪城后,会和安阮保持距离,保证会回来接我,我就不哭不闹乖乖在边疆等你,好不好?”

姜映秋猜,兴许是他太想保护安阮了,所以他思忖片刻,还是同意了姜映秋的提议。

“记住你的承诺,姜映秋,你要再敢伤害阮阮,就别怪我不客气。”

季行简不知道,她将离婚协议藏在保证书的下面。

待他签完,姜映秋松口气,态度也软了下来,“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你呢,是回办公室,还是......”

季行简闻言又皱眉,只觉她态度有点奇怪。

他大半个月没回来,换做往常,姜映秋早已缠着自己陪她睡了,如今却冷眼看自己,平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从前八年,夫妻生活向来都是姜映秋主动。

那么多热情如火的夜晚浮上心头,令季行简忍不住问,“秋秋,我们......”

还未说完,就被姜映秋打断。

“我来例假了,不舒服,你要是不想半夜被我打扰,就去弦月的房间睡吧。”

季行简表情微变,燃起的欲火瞬间被浇灭,“行,早点睡。”

他走得很急,像是再晚一步,就会被她抓住按摩肚子。

导致他都没有注意到,房间里似乎少了很多东西。

属于姜映秋的个人物品,尽数被她收在箱子里,摆在明面上的粮食、布料、电子产品,甚至就连放在门口的自行车都不见了。

这些,季行简未曾察觉。

房间里只剩姜映秋坐在床头,紧盯季行简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得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都要和安阮双宿双飞了,还对她起那种心思,看来他对安阮的忠诚也不怎么样嘛。

明明对她起过那种念头,只因一句生理期不舒服,他就逃也似的跑了,他对她更不怎么样。

说不清是该同情自己,还是该同情安阮,姜映秋对着日历轻松自在了过了几天。

明天,就是季行简调回沪城的日子。

等他离开,她就能无牵无挂的回京城上学,回那个满是她回忆、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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