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她为诱全文+番茄
  • 引她为诱全文+番茄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中定
  • 更新:2025-04-11 16:20: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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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听晚的手指微微颤抖,在她心慌的一瞬,手机也“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原来,这场车祸是为了讨唐知夏信任而提前计划好的。
她闭上眼睛,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令她百感交集。
她想不明白,陆时川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
她记得当时撞车的时候,他的确往副驾驶打了方向盘,可就在要撞上去的那一刻,他却又转身护住了她。
陆时川到底在想什么?
既然他根本不爱自己,和她在一起只为了报复,那为什么还要在关键时刻保护她?
她伤得越惨,他不就越开心吗,何必还要多此一举保护谢听晚,害得自己手臂骨折。
谢听晚的脑子里泛起一点不切实际的猜想,但很快被她自己驳了回去。
她想,陆时川最好言行合一,对她没有半分真情,只为报复。
否则,但凡有一点,陆时川都会痛不欲生。
接下来的几天,陆时川一直在照顾她。
陆时川不仅手臂骨折,擦伤和扭伤他都没和谢听晚提起过。医生劝他要好好休息,可他却固执地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前脚喂粥,掖被子,后脚削水果,讲故事。
医院的小护士看了,在门外议论了好些天,都说谢听晚真幸福,有这样一个又高又帅还贴心的男朋友,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谢听晚却高兴不起来。
她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温柔、他的关心,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罢了。
出院那天,陆时川看她心情不好,为了哄她开心,带她去了圈内兄弟新开的酒吧。
上了二楼包间,房间里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
沙发对面就是一块巨大的玻璃窗,从这能看到一楼的舞池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男男女女毫不避讳的贴在一快跳舞。
陆时川察觉出谢听晚的状态不对,因此一整晚都是关怀备至,就连那群兄弟也围在她身边嘘寒问暖。
可谢听晚却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直到包厢门被推开,唐知夏走了进来。
一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眼看着陆时川要发火,一群兄弟连忙走上前,赶紧将唐知夏围了起来,压低声音对唐知夏说,“你怎么来了?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川哥也答应你,故意制造了一场车祸让谢听晚受伤,她刚出院,你又来闹什么?”
唐知夏笑了笑,声音轻飘飘的,“放心,我不是来闹的。我这次是来加入你们的计划的。毕竟时川很快就要跟我结婚了,他要对付的人,我也该添添火。”
说罢,她又俯身在兄弟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兄弟们眼前一亮,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谢听晚也发现了这一幕,她真的很想知道他们又说了什么。
可房间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这让谢听晚什么也听不清,只好作罢。
等唐知夏说完,她毫不避讳的走向谢听晚,虚伪的笑被谢听晚一眼看穿。
“谢小姐,咖啡馆那事儿是我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时川也教训过我了,他也说了,联姻的事只是长辈暂且商议,他太爱你了,所以不肯娶别的女人,也就没答应长辈的提议。”
谢听晚按兵不动,心里却觉得奇怪。
虽说在这之前谢听晚从未了解过唐知夏这个人,但经上次一事,谢听晚看得出她被家里娇生惯养久了,养出了刁蛮任性,嚣张跋扈的性子。
如今能让她妥协,一定不简单。
坐在一旁的陆时川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目光在谢听晚和唐知夏之间来回游移。
可唐知夏却一改之前的针对,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谢听晚,“谢小姐,这是我刚买下的一栋别墅,就在市中心,送你了,就当赔礼。”
谢听晚拧眉,却没接,半晌又展开一抹笑,淡淡道,“不必了,我以后不会在沪城住。”
话音刚落,陆时川脸色骤变。
他一把抓住谢听晚的手,以至于后者吓了一跳,凝眸盯着他。
一向胜券在握的男人,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几分慌张,而这抹慌张,就被谢听晚捕捉。
“晚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在沪城,你以后肯定是要嫁给我的,不在这里陪我住,你还想去哪?”
谢听晚闻言,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她当然是想回京城,嫁她该嫁的人,陪她该陪的人。

《引她为诱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谢听晚的手指微微颤抖,在她心慌的一瞬,手机也“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原来,这场车祸是为了讨唐知夏信任而提前计划好的。
她闭上眼睛,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令她百感交集。
她想不明白,陆时川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
她记得当时撞车的时候,他的确往副驾驶打了方向盘,可就在要撞上去的那一刻,他却又转身护住了她。
陆时川到底在想什么?
既然他根本不爱自己,和她在一起只为了报复,那为什么还要在关键时刻保护她?
她伤得越惨,他不就越开心吗,何必还要多此一举保护谢听晚,害得自己手臂骨折。
谢听晚的脑子里泛起一点不切实际的猜想,但很快被她自己驳了回去。
她想,陆时川最好言行合一,对她没有半分真情,只为报复。
否则,但凡有一点,陆时川都会痛不欲生。
接下来的几天,陆时川一直在照顾她。
陆时川不仅手臂骨折,擦伤和扭伤他都没和谢听晚提起过。医生劝他要好好休息,可他却固执地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前脚喂粥,掖被子,后脚削水果,讲故事。
医院的小护士看了,在门外议论了好些天,都说谢听晚真幸福,有这样一个又高又帅还贴心的男朋友,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谢听晚却高兴不起来。
她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温柔、他的关心,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罢了。
出院那天,陆时川看她心情不好,为了哄她开心,带她去了圈内兄弟新开的酒吧。
上了二楼包间,房间里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
沙发对面就是一块巨大的玻璃窗,从这能看到一楼的舞池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男男女女毫不避讳的贴在一快跳舞。
陆时川察觉出谢听晚的状态不对,因此一整晚都是关怀备至,就连那群兄弟也围在她身边嘘寒问暖。
可谢听晚却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直到包厢门被推开,唐知夏走了进来。
一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眼看着陆时川要发火,一群兄弟连忙走上前,赶紧将唐知夏围了起来,压低声音对唐知夏说,“你怎么来了?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川哥也答应你,故意制造了一场车祸让谢听晚受伤,她刚出院,你又来闹什么?”
唐知夏笑了笑,声音轻飘飘的,“放心,我不是来闹的。我这次是来加入你们的计划的。毕竟时川很快就要跟我结婚了,他要对付的人,我也该添添火。”
说罢,她又俯身在兄弟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兄弟们眼前一亮,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谢听晚也发现了这一幕,她真的很想知道他们又说了什么。
可房间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这让谢听晚什么也听不清,只好作罢。
等唐知夏说完,她毫不避讳的走向谢听晚,虚伪的笑被谢听晚一眼看穿。
“谢小姐,咖啡馆那事儿是我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时川也教训过我了,他也说了,联姻的事只是长辈暂且商议,他太爱你了,所以不肯娶别的女人,也就没答应长辈的提议。”
谢听晚按兵不动,心里却觉得奇怪。
虽说在这之前谢听晚从未了解过唐知夏这个人,但经上次一事,谢听晚看得出她被家里娇生惯养久了,养出了刁蛮任性,嚣张跋扈的性子。
如今能让她妥协,一定不简单。
坐在一旁的陆时川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目光在谢听晚和唐知夏之间来回游移。
可唐知夏却一改之前的针对,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谢听晚,“谢小姐,这是我刚买下的一栋别墅,就在市中心,送你了,就当赔礼。”
谢听晚拧眉,却没接,半晌又展开一抹笑,淡淡道,“不必了,我以后不会在沪城住。”
话音刚落,陆时川脸色骤变。
他一把抓住谢听晚的手,以至于后者吓了一跳,凝眸盯着他。
一向胜券在握的男人,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几分慌张,而这抹慌张,就被谢听晚捕捉。
“晚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在沪城,你以后肯定是要嫁给我的,不在这里陪我住,你还想去哪?”
谢听晚闻言,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她当然是想回京城,嫁她该嫁的人,陪她该陪的人。
见陆时川穷追不舍,谢听晚也没透露半分实情,此刻也只是淡淡一笑,敷衍了两句,“随口一说罢了,以后的事儿,谁说得准呢。”
“有我在,能有什么说不准?”
陆时川显然不信谢听晚的说辞,他开口还想再问,却听唐知夏忽然插话道,“谢小姐,听说你是学钢琴的,正好今天有场地,不如你下去露一手,就别在这拘着了。”
谢听晚摇头,没给唐知夏面子,“不用了,我不想弹,更何况这是酒吧,弹钢琴不太好。”
唐知夏不依不饶,“你放心吧谢小姐,我现在就包场,叫人立即关了音乐清场,为你谢大小姐腾地方,怎么样?”
陆时川脸色微沉,显然也不想让谢听晚去,还想让她把刚才那句话说清楚。
可唐知夏已霸王硬上弓,直接打了个电话包了酒吧一晚上,一楼的人没一会就被清空。
谢听晚骑虎难下。
她抿唇,陆时川的兄弟们也在这时忽然劝说道,“川哥,你劝劝嫂子,让嫂子下去露一手吧!都说嫂子是全国冠军,我们还没听过冠军的钢琴水平呢!”
“就是,这一楼的人都被清空了,酒吧里只有我们,川哥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见陆时川没反应,他们又劝谢听晚。
“嫂子,别害羞,都是自己人!大家相处三年多了,给我们弹首曲子听听不过分吧。”
说完,其中一人附在陆时川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陆时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他们的撺掇。
谢听晚被唐知夏拉走时,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总觉得他们在酝酿什么计划,因此只想快点弹完走人。
可就在她和唐知夏刚走到舞池正中央时,唐知夏忽然顿住脚步,继而表情痛苦的捂住小腹,连忙朝着陆时川求救。
“时川,我急性肠胃炎犯了,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等谢听晚反应过来去看唐知夏时,后者已哭的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陆时川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耐烦,但唐知夏一把拉住他的衣角,苦苦哀求道:
“这病不要命,但也耽搁不得,时川,我们两家好歹是世交,你不能不管我吧?”
犹豫了一会,陆时川还是妥协了,他边搀扶唐知夏,边回头对谢听晚说,“晚晚,我送她去医院,你先在这里玩一会,不想玩了就回去,司机在外面等你。”
谢听晚点点头,心里却更加不安。
陆时川离开后,酒吧里只剩她和那帮兄弟们,她也不愿继续留在这,转身就要走,谁知却被兄弟们拦住。
“诶,嫂子,难得出来玩一次,别扫兴嘛!”
她几乎是被围在中间,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被迫留下。
兄弟们一会说想听谢听晚弹琴,一会说想去舞池跳舞,但无论是那个,谢听晚都不感兴趣,直至有人接了一通电话后,突然朝她说:
“嫂子,我们有点事出去一趟,等会回来找你。”
不等谢听晚回答,几人匆匆离开现场。
这让谢听晚心里一紧,立刻察觉此事有蹊跷。
等到兄弟们都走了,酒吧里一个人都没有了,她立马拿起包打算离开。
可就在这时,酒吧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进来的却不是陆时川的那群兄弟,而是一群笑得邪淫的地痞流氓。
他们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谢听晚,嘴里还发出猥琐的笑声。
“哈哈哈,这妞真嫩,兄弟们今天有福了!”
谢听晚面露惊恐,吓得连连后退,可那群人却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她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几个男人?
她的衣服被撕扯,尖叫声被淹没在音乐声中。
“滚开!别碰我!”
“你们知道我爸我哥是谁吗!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谢听晚的声音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她拼命挣脱,试图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她越挣扎,这帮人却兴奋。
甚至将她按倒在地,令她动弹不得。
她的裙子被撕开,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令她感到一阵寒颤。
她止不住的颤抖,连带着胃里都是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救命!有没有人!救我!”
“救命啊!”
她绝望地喊着,可没有人回应。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那些人的狞笑和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她几乎绝望时,酒吧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陆时川如地狱修罗般冲了进来,眼里满是暴戾。
他一把抓住一个流氓的衣领,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流氓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陆时川却没有停手,他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那些人身上,直到他们全都趴在地上哀嚎。
谢听晚见他赶来,终于松懈下力气,谁知却眼前发黑,彻底晕了过去。
陆时川的车缓缓停在宴会厅门口,车门一开,一大群兄弟就围了上来。
他们眼巴巴的盯着陆时川,就等陆时川一声令下好戏开场呢,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期待。
“川哥,你可终于来了!谢听晚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川哥,说好的视频呢?怎么没发出来?”
有人胆大,贴在陆时川跟前迫不及待地问,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却见陆时川蹙眉,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继而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身边人顿时眼睛发光。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他即将解锁屏幕的瞬间,他却突然将手机放回到了口袋里,淡淡地说道:“不发了。”
“什么!?”
这简单的三个字,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不发了?!”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可是期待了三年之久啊!
这三年来,每回提到谢听晚的计划时,他们都对最终成果期待一分,这毕竟也是他们倾注了心血的一场谋划!
有人忍不住追问,“川哥,为什么不发了?不是准备在生日宴上给谢听晚和谢嘉恒一个惊喜吗?难不成是前几天改了计划,没提前通知我?”
“是啊,我们可是准备了三年就等这一天啊!川哥,你可别跟我们开玩笑啊!”
陆时川剑眉微拧,眼里的情绪瞬间冷了下来,他原本就不想在今天对这件事有过多谈论,彼时被兄弟们七嘴八舌的质问着,陆时川愈发不耐烦起来。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视频越来越多,谢嘉恒的痛苦才会越来越深。这才哪到哪,你们急什么?”
兄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是对他的回答感到意外。
陆时川大步流星的往里走,身后却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都玩了三年了,还不够啊?川哥最近真的越来越不对劲了。”
话音刚落,身边的另一个兄弟立刻点头赞同,甚至拍了拍陆时川的肩,忙跟上陆时川的步伐问道,“川哥,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
“不是!”
不等那人说完,陆时川立刻打断对方,这一瞬,他的态度如坠冰窖,神色冷厉的扫视过身边每一个人,被陆时川看过的都下意识地发抖起来。
“视频是我和她的,我想什么时候发就什么时候发。你们帮我操心,够兄弟,但别逾距。”
这话说完,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被训斥的那人灰溜溜的走去了队伍末尾,其他兄弟也忙上前打圆场,生怕惹恼了陆时川。
“川哥,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
“对,我们就是随口一问,你别往心里去。”
陆时川没再说话,而是大步流星的朝着宴会厅走去,几个兄弟悻悻地跟在身后,看陆时川精细的检查现场每一个细节。
他的目光每扫过一处,眉心就锁的更紧一分。
直至目光定格在现场的花束上,陆时川才忍者怒意,声音低沉而有力的吩咐道,“谁布置的现场?这花不行,换掉,她不喜欢玫瑰,喜欢茉莉,重新去买。”
兄弟们一楞,可陆时川的态度不容置疑。
随后又看向地毯,“地毯颜色太暗,换浅色的。”
“窗帘也要有蕾丝边才行。”
“还有这里怎么能这么空,摆上气球。”
“这里堆上礼物,我不是买了一堆礼物吗!”
一旁的服务生和策划团队被他指挥得团团转,兄弟们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小声嘀咕,“川哥这是怎么了?对谢听晚的事情这么上心,不像是川哥的风格啊,从前他不是最不在乎这些细节上的东西了吗??”
“既然对谢听晚只有利用,那生日宴何必办的这么认真,随便走个流程就好了,川哥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折腾了?”
另一个人摇头,“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陆时川忙着吩咐工作人员,压根没听到身后兄弟们的议论。
只见他自顾自的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在众人面前缓缓打开,一条璀璨夺目的项链和一支质地油润纯粹的镯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放在掌心,又抬眼问身边的人:
“你们觉得,她会喜欢吗?这项链和手镯的风格,适不适合她?”
闻言,兄弟们急忙上前去看,没一会就爆发出惊呼声。
“我去,川哥,这不是上世纪王妃戴过的项链吗?据说半月前被人拍下,花了三个亿呢!这手镯也是价值连城!没想到是被川哥买下来了!”
“川哥,不会吧,你真要把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谢听晚啊?这也太下血本了吧!”
陆时川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语气却依旧冷淡,“只有这样,她才能爱我爱得更深,这出戏才更逼真。”
兄弟们松了一口气,有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原来川哥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啊!不愧是川哥,心思缜密!”
陆时川没接话,只是将盒子重新收好,目光扫过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确认一切是否完美。
他的神情专注得让人有些陌生,仿佛这场宴会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场报复的工具。
兄弟们起初还觉得有些异样,但看着陆时川仍旧是那副平静的神色,提到谢听晚时也没有太大的波澜,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很快,宾客们陆续到场。
这场生日宴来的宾客大多都是陆时川的朋友,彼时三五成群进来一帮人,第一件事就是去和陆时川打招呼。
“陆总,给女朋友办这么大的生日宴,真是大手笔啊!”有人笑着调侃,“什么时候结婚啊?我们可都等着喝喜酒呢!”
“是啊,都说你和你女朋友关系好,我们都羡慕死了!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爱情美满,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陆时川微微一笑,语气从容,“快了,等她点头,我就娶她。”
宾客们哈哈大笑,都说陆时川深情,羡慕谢听晚有这么好的男朋友。
只是兄弟们站在一旁,脸色难辨,复杂的情绪自眼里透露出来。
终于有人忍不住,低声说,“川哥是演员出身吧?演得也太像了,要不是我早就知道川哥的计划,我都快相信川哥打算娶谢听晚了......”
另一个人兄弟一直摇头,心里始终怀疑着。
“不对,我觉得不像是演戏,你们看川哥什么时候这么认真过?我总觉得川哥今天不对劲。”
生日宴正式开始,灯光璀璨,音乐悠扬。
所有人都在等待主角到场,可众人却迟迟不见谢听晚的身影。
陆时川站在舞台中央,目光时不时扫向门口,眉头越皱越紧。
谢听晚去哪了?
他掏出手机,刚想打电话问问。
突然,大门被推开了。
陆时川有些纳闷,愣了一下却还是笑出了声,“就这?”
他说了一串数字,谢听晚却怔住了。
因为那居然是她的生日。
同时,谢听晚也惊讶陆时川的毫不掩饰,他竟直接把密码告诉了自己。
“你为什么要设我的生日做密码?”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陆时川则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的说,“因为爱你啊。”
谢听晚愣住了。
她承认,她在那一刻稍有些许动容,但这样的情绪很快转瞬即逝,因为,无论陆时川说的真或假,谢听晚都不会再相信了。
陆时川毫不掩饰的将手机递给她,笑着说,“问密码是想查我手机吗?我干净得很,老婆,随时随地,随便查。”
谢听晚接过手机,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陆时川松了口气,紧紧抱住她,在谢听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终于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了,我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所以这几天不能随时陪着你,你自己在家好不好?”
谢听晚点了点头,顿了顿,又问,“要请我哥哥吗?”
陆时川沉默了很久,久到谢听晚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低声说,“请吧。”
谢听晚笑了,眼里却含着泪,“好。”
接下来,陆时川忙着筹备生日宴,谢听晚则开始收拾行李。
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然后一一和朋友道别。
生日宴前一天,陆时川回来了。
他抱着她,想要吻她,却被谢听晚推开。
陆时川正纳闷着,谢听晚却解释道,“上次受的伤现在还没好利索,今天不舒服,就不做了吧。”
一提上次受的伤,陆时川顿时心虚心疼。
“宝宝......”陆时川的眼眶稍有些许红润,却不易被察觉,听了谢听晚这样说,陆时川只好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串吻痕,低声说,“这样才能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老婆,我们不提从前的事,今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
谢听晚没说话,只是默默承受着他的吻。
半夜,陆时川睡着了,她悄悄拿起他的手机。
入目便是和兄弟的聊天群。
谢听晚指尖颤抖着,很害怕自己的视频已经被陆时川泄露。
但她往上翻去,并未发现视频的痕迹,只是看见他们正在讨论明天生日宴的计划。
“川哥,明天就是谢听晚的生日了,你不是说要在她生日那天放她的上床视频吗?视频怎么还没发来?”
“是啊,川哥,赶紧发啊,兄弟们都等着急了!”
“川哥,没看消息吗?我们可是从早上开始就在提醒你了,现在都晚上了啊。”
“川哥不会是不舍得发了吧!”
谢听晚喉头滚动一瞬,很快划出群聊,轻车熟路的找到手机私密文件夹,而后将那些视频全部框选,彻底删除!
她不能留下一丝痕迹,就连回收站也要全部清空。
当她拿着手机,看着视频都被删掉的那一刻,她终于感到了一丝解脱。
想必,她应该不会再为此事所困扰了......
次日一早。
陆时川还没起床,谢听晚就拖着行李准备离开。
可她发出的动静太大,箱子才刚刚搬出卧室,陆时川就醒了过来,看她带着箱子站在房间门口,一时还有些发懵。
“老婆,你这是要去哪?”
“去接哥哥。”谢听晚平静地说。
陆时川掀开杯子,立刻走了过来,黑瞳凝视着谢听晚的行李箱,有些不解的问,“接人而已,为什么带行李?”
“都是一些不穿的旧衣服,还有一些用不上的钢琴书,想让哥哥带回去。”
谢听晚想,也许是自己和陆时川生活太久了,现在撒起谎来竟也驾轻就熟。
果不其然,她淡定的样子骗到了陆时川。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上前抱住她,“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谢听晚摇头,又是平静的回答,令陆时川察觉不出一丝异样,“我自己去吧,我们的关系还是在生日宴上再公布吧,不然我怕哥哥接受不了,你先去生日宴等我。”
陆时川想了想,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太过着急,只好揉了揉她头发,笑着点头。
“好,那你早点过来,我在生日宴上等你。”
他洗漱后开车直奔生日宴,而谢听晚站在原地看着车辆远走后,才拦了一辆车,去了机场。
值机,托运,登机,一切都非常迅速。
上了飞机后,谢听晚才打开陆时川的对话栏。
发给他的最后一条信息,谢听晚斟酌了许久,在这之前,她有很多话想和陆时川说。
她想告诉他,包间那天的事情她都听到了,在当天,她还查出来自己怀了陆时川的孩子,却因为陆时川的一番话,让她立刻去医院做了人流手术。
她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可如今,真正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她却只打出短短的一句话。
陆时川,我们分手吧,我不爱你了。
发完之后,飞机缓缓起飞,她看向窗外的白云,一口气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按下关机。
再也不见了。
沪城和陆时川。
陆时川没理会唐知夏的怒吼,只是自顾自的低头看谢听晚,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乖,你先到车上等我,我处理好这里的事,马上就来。”
谢听晚点头,没力气应答,任由他将自己搀扶起来,在兄弟们和陆时川的簇拥下,谢听晚被送上了车。
直至她坐在那里时,谢听晚的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他们几人将谢听晚安顿好,又折返咖啡馆去处理唐知夏的事儿,只剩一人留在原地照顾谢听晚。
见谢听晚失魂落魄的坐在副驾驶,那人立刻开口说:
“嫂子,你千万别误会,这是川哥家里安排的联姻,川哥自己也不同意,他没告诉你是怕你多想,他想自己解决的,川哥有多爱你,我们都看在眼里,他绝对不可能背叛你。”
爱?
这一刻,谢听晚认为他这番话十分好笑。
可她仍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低垂着眼眸,什么起伏的情绪都没有,看着让人害怕。
又过了几分钟,唐知夏和陆时川一同走了出来。
只不过,唐知夏是哭着跑出咖啡馆的,背影狼狈不堪。
陆时川则是支开其他兄弟,赶紧上车给谢听晚涂药,动作之轻柔,眼里也透露出显而易见的心疼。
若不是谢听晚已经得知真相,恐怕他还会误解陆时川这样的关切是真的爱自己。
男人拧着眉,嗓音低哑,“对不起晚晚,让你受委屈了,我和唐知夏的联姻是家里安排的,我没法立刻拒绝,但我绝不会娶她,我会立刻和家里说清楚,你别多想。”
谢听晚轻叹一口气,待他上完药后,她的视线又重新落在前面的街景上。
“我有点累了,时川,我们回去吧。”
陆时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发动了车子。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谢听晚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突然,车子轮胎打滑,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响起。
谢听晚迅速睁开双眼,只见一辆半挂疾驰而来,眼看就要迎面相撞!
她下意识的扶稳把手,瞳孔骤然收缩,下一秒,陆时川扑过来,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砰——”
一声巨响,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谢听晚在一片血泊中晕了过去。
醒来时,她眼前一片花白,身边的仪器设备让谢听晚判断出,她这是进了医院。
可她床边的位置似乎陷进去一块。
她向左边看,发现陆时川就趴在谢听晚的床边,右手打了石膏绷带。
见谢听晚有反应,陆时川条件反射的迅速起身,一脸欣喜的问,“晚晚,醒了?还难受吗?”
他面色苍白着,却还在关心自己。
谢听晚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你伤得怎么样?”
陆时川赶紧拍拍她的手,语气轻松的安抚着,“骨折,小伤,你没事就好,都怪我没保护好你。”
谢听晚还想回答他,却见陆时川迅速起身朝门外走,“你躺着休息,我去叫医生!”
他离开后,谢听晚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唐知夏发来的视频。
画面正是刚才的彼岸咖啡馆,视频里出现几道熟悉的身影,有陆时川的兄弟们,也有陆时川。
他们正七嘴八舌的向唐知夏解释着什么。
“唐大小姐,你到底要我们说多少遍才肯相信?川哥不喜欢谢听晚,他和谢听晚在一起,是为了搞谢嘉恒啊!”
“爱她都是演出来的,川哥要是不演,谢听晚怎么会信呢!川哥的目的就是报复谢嘉恒!你和川哥的婚事都是家里长辈谈好的,川哥又怎么会反悔呢?”
“你看川哥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你就别去破坏川哥的计划了好不好,我的姑奶奶。”
唐知夏红着眼看向陆时川,既委屈又生气的问,“时川,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和谢听晚在一起,没有爱,只为了报复,是不是?”
不待陆时川回答,兄弟们连忙接话。
“当然是啊!川哥怎么可能爱上死对头的妹妹?这根本不是川哥的作风。”
“要是真喜欢上,那就不是川哥羞辱谢嘉恒了,而是谢嘉恒把川哥放在脚底踩了,卧槽,我他妈都不敢想象那一幕,川哥怎么可能会让这一幕发生呢!”
“我只要时川说!”唐知夏红着眼盯着陆时川,“时川,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陆时川的神色复杂,一直看向门口谢听晚的方向。
最后,他点了点头。
得了他的回答,唐知夏如释重负,立刻扑进陆时川的怀里,哭的更凶了。
“时川,你也知道我没安全感,我们马上就要领证结婚了,你身边还有其他女人在,我真的很害怕,你要是不爱她,等下你就制造一场车祸,让谢听晚受伤我就相信你,好不好?”
陆时川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好。”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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