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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陆时川穷追不舍,谢听晚也没透露半分实情,此刻也只是淡淡一笑,敷衍了两句,“随口一说罢了,以后的事儿,谁说得准呢。”

“有我在,能有什么说不准?”

陆时川显然不信谢听晚的说辞,他开口还想再问,却听唐知夏忽然插话道,“谢小姐,听说你是学钢琴的,正好今天有场地,不如你下去露一手,就别在这拘着了。”

谢听晚摇头,没给唐知夏面子,“不用了,我不想弹,更何况这是酒吧,弹钢琴不太好。”

唐知夏不依不饶,“你放心吧谢小姐,我现在就包场,叫人立即关了音乐清场,为你谢大小姐腾地方,怎么样?”

陆时川脸色微沉,显然也不想让谢听晚去,还想让她把刚才那句话说清楚。

可唐知夏已霸王硬上弓,直接打了个电话包了酒吧一晚上,一楼的人没一会就被清空。

谢听晚骑虎难下。

她抿唇,陆时川的兄弟们也在这时忽然劝说道,“川哥,你劝劝嫂子,让嫂子下去露一手吧!都说嫂子是全国冠军,我们还没听过冠军的钢琴水平呢!”

“就是,这一楼的人都被清空了,酒吧里只有我们,川哥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见陆时川没反应,他们又劝谢听晚。

“嫂子,别害羞,都是自己人!大家相处三年多了,给我们弹首曲子听听不过分吧。”

说完,其中一人附在陆时川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陆时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他们的撺掇。

谢听晚被唐知夏拉走时,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总觉得他们在酝酿什么计划,因此只想快点弹完走人。

可就在她和唐知夏刚走到舞池正中央时,唐知夏忽然顿住脚步,继而表情痛苦的捂住小腹,连忙朝着陆时川求救。

“时川,我急性肠胃炎犯了,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等谢听晚反应过来去看唐知夏时,后者已哭的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陆时川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耐烦,但唐知夏一把拉住他的衣角,苦苦哀求道:

“这病不要命,但也耽搁不得,时川,我们两家好歹是世交,你不能不管我吧?”

犹豫了一会,陆时川还是妥协了,他边搀扶唐知夏,边回头对谢听晚说,“晚晚,我送她去医院,你先在这里玩一会,不想玩了就回去,司机在外面等你。”

谢听晚点点头,心里却更加不安。

陆时川离开后,酒吧里只剩她和那帮兄弟们,她也不愿继续留在这,转身就要走,谁知却被兄弟们拦住。

“诶,嫂子,难得出来玩一次,别扫兴嘛!”

她几乎是被围在中间,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被迫留下。

兄弟们一会说想听谢听晚弹琴,一会说想去舞池跳舞,但无论是那个,谢听晚都不感兴趣,直至有人接了一通电话后,突然朝她说:

“嫂子,我们有点事出去一趟,等会回来找你。”

不等谢听晚回答,几人匆匆离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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