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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到背后若有所思的戏班主,脑子像浸入冰水般冷静。
“裴思桓!
放开小爷,爷才不要跟你这个冰块脸念书,我爹我哥征战一辈子,将军府保我一辈子荣华富贵,我才不去念书!”
“顾华章!”
我直接一拳打倒裴思桓脸上,跟他缠打起来,直到我娘拿着鸡毛掸子才把我们分开。
裴思桓看着我气到浑身发抖,突然冷静下来赔罪,他这是彻底不管我了。
盛京皆知侍郎府与将军府不复如初,断了情谊。
我开始出府活动,押妓吃酒玩骰子样样精通,要债的追到将军府。
一年两年三年,顾华章纨绔子弟惹祸精的名头人人皆知,骗过了自己也骗过了所有人。
娘脸上带了笑,运往前方的粮草棉衣不再短缺,提起将军府率先想到的是混子顾华章。
躺在红袖添香的榻上,桃夭娇喘着叼着酒杯递到我嘴边,我浪笑的摸了一把细腰,引得公子哥们纷纷调侃。
“夏天来了,华章也躁动。”
我推开桃夭,跌跌撞撞喊着要回家,不然我娘又该拎着鸡毛掸子伺候。
等我踏进家门,眼里只剩清醒,娘笑着朝我招手:“西瓜熟了。”
我抱着头茬西瓜爬上院墙,看着侍郎府亮着灯的屋子沉默的吃着西瓜,裴思桓明年参加会试,赌坊纷纷押注,猜他是大周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
爹和哥哥连连大捷,明年也要奉诏归京,娘也日日期盼。
吃完最后一口,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这样很好,谁都好。
7放榜那天,整条街围得水泄不通,都是为了一览裴思桓的风采。
十七岁的状元,别说大周了,前朝历代也只有这一个。
斜倚在窗柩上,状元郎风神俊朗、骑着高头大马,御赐红绸挂在胸前,不愧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听说这顾华章先前还被裴状元教导过几年呢,啧啧,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别说了,顾大人奉诏回京,圣上大喜,琼林宴与接风宴同办,这位以后才肆无忌惮呢!”
“百年将军府的清誉啊,就这么毁到他手里!”
我心满意足的吹了个口哨,西瓜快熟了,裴思桓中了状元,爹和哥哥回京了,日子再好不过!
冷不丁跟裴思桓的目光撞个正着,吓的我一溜烟蹲在地上不敢出头,应该是错觉,不然我怎么会听到裴
《墨染青衫君未归裴思桓思桓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可看到背后若有所思的戏班主,脑子像浸入冰水般冷静。
“裴思桓!
放开小爷,爷才不要跟你这个冰块脸念书,我爹我哥征战一辈子,将军府保我一辈子荣华富贵,我才不去念书!”
“顾华章!”
我直接一拳打倒裴思桓脸上,跟他缠打起来,直到我娘拿着鸡毛掸子才把我们分开。
裴思桓看着我气到浑身发抖,突然冷静下来赔罪,他这是彻底不管我了。
盛京皆知侍郎府与将军府不复如初,断了情谊。
我开始出府活动,押妓吃酒玩骰子样样精通,要债的追到将军府。
一年两年三年,顾华章纨绔子弟惹祸精的名头人人皆知,骗过了自己也骗过了所有人。
娘脸上带了笑,运往前方的粮草棉衣不再短缺,提起将军府率先想到的是混子顾华章。
躺在红袖添香的榻上,桃夭娇喘着叼着酒杯递到我嘴边,我浪笑的摸了一把细腰,引得公子哥们纷纷调侃。
“夏天来了,华章也躁动。”
我推开桃夭,跌跌撞撞喊着要回家,不然我娘又该拎着鸡毛掸子伺候。
等我踏进家门,眼里只剩清醒,娘笑着朝我招手:“西瓜熟了。”
我抱着头茬西瓜爬上院墙,看着侍郎府亮着灯的屋子沉默的吃着西瓜,裴思桓明年参加会试,赌坊纷纷押注,猜他是大周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
爹和哥哥连连大捷,明年也要奉诏归京,娘也日日期盼。
吃完最后一口,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这样很好,谁都好。
7放榜那天,整条街围得水泄不通,都是为了一览裴思桓的风采。
十七岁的状元,别说大周了,前朝历代也只有这一个。
斜倚在窗柩上,状元郎风神俊朗、骑着高头大马,御赐红绸挂在胸前,不愧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听说这顾华章先前还被裴状元教导过几年呢,啧啧,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别说了,顾大人奉诏回京,圣上大喜,琼林宴与接风宴同办,这位以后才肆无忌惮呢!”
“百年将军府的清誉啊,就这么毁到他手里!”
我心满意足的吹了个口哨,西瓜快熟了,裴思桓中了状元,爹和哥哥回京了,日子再好不过!
冷不丁跟裴思桓的目光撞个正着,吓的我一溜烟蹲在地上不敢出头,应该是错觉,不然我怎么会听到裴野菜带人悄无声息潜入城中,这里的一街一巷是他们守下来的,这里的每一个粮窖是他们建起来的。
白色的粉末混入后厨炖肉的锅,我潜入舞妓中退下衣裳换上罗裙,低眉垂目的跟进院落。
丝竹之声靡靡入耳,舞妓随乐而动,我混迹在其中格格不入,但无人在意。
炽热的视线留在我身上,我顺服的跪在努尔哈森面前,怯弱的不敢望他,惹的他哈哈大笑。
“你这模样像极了一个人,可惜他是个男人,他的哥哥死在我手下,他也会死在我手下。”
“来啊,给殿下倒酒!”
我跪在他旁边敬服的倒酒,忍着令人作呕的打量,烈酒被故意倒在身上打湿了衣裳,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爬在舞妓上律动。
城内几处震响吓走酒意,时候已到。
爬在舞妓上的人突然停住,一个个慌慌忙忙捂着屁股找恭桶,不仅他们,全城喝酒吃肉的人都乱作一团。
努尔哈森一脚踹翻桌案,连杀三人,下一刻匕首贴上了他脖颈,悄无声息割断他喉管。
他捂着脖子嗬嗬的粗喘,最后竟笑了起来:“女人!
你是个娘们!”
19努尔哈森已死,剩下的人不成气候,我换下衣裳骑着马像死神一样肆意收割,这些人都该死!
一袭青衣疾驰而来,被马摔倒地上也没反应,拿着剑边杀边喊。
我坐在马上一把薅过他衣领:“裴思桓,你他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回去!”
裴思桓看着我,蓦然红了眼眶:“顾华章,我赖定你了。”
一夜攻破一座城,军心大奋我也彻底站稳了脚跟成为新的顾将军,百姓欢欣鼓舞,全城连庆三日。
我接替哥哥站在爹的位置,遥望着无边无际的草原,那里有我的敌人,顾家的宿敌。
裴思桓拎着一壶酒站在我身旁:“好在无人知晓你女儿身,以后切不可再以身犯险了。”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草原上冻死了不少马羊,整个隆冬都没有大规模进犯,小部分的游击却接连不断,他们在城外劫掠到粮食就走,毫不恋战。
我见到了努尔·铁木真,他比哈森更沉稳,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初见时他学着汉人模样朝我致谢,感谢我杀了哈森,为他解决了争夺可汗之位的强劲对手。
作为答谢,他送我一件御寒的袍裴思桓,恨得咬牙切齿:“盛京有人与蛮夷勾结!!!”
裴思桓轻柔的抱着我:“华章,别怕,粮草我们会有的,我都会想办法的。”
当晚铁木真发动奇袭,我带兵出城迎击。
他生的清秀,笑起来有几分斯文模样:“这份大礼,顾将军可喜欢?”
“你们汉人的兵书上说: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哈森是个蠢货,顾家不死边疆不破的道理他不懂。
只有顾将军你死了,我的铁骑才能踏破边疆十六城,踏平中原。
今日我不跟你打,你的敌人不是我。”
我夹着马腹,拿着剑冲上去与他缠斗起来,刀剑擦出火花时,我死死盯着他:“是谁?!
究竟是谁!”
铁木真与哈森截然不同,他知我气力不足,便故意与我耗着,挥刀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胳膊震到发麻,脸上也带了伤,愤怒直奔脑顶,我不知疼的跟他斗着!
直到裴思桓半路截过他的刀,我才意识到自己进了包围圈。
“我知道你,大周十七岁的状元,你若愿授我以诗书,我可留她一命。”
裴思桓不言,一味的带着我杀出去。
铁木真并不恋战,果断鸣金收兵:“顾华章,我的礼物等着你。”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太阳穴突突的疼,城中军中不知何时也传入流言,屡禁不止,直至愈演愈烈。
狗剩和野菜怒骂着:“放他娘的屁,老子在军营待了一辈子,小将军从生下来就是个男的!
还跟老子睡过一个屋!”
“那将军就医为何从不让人近身,也从不与我们同沐?
朝廷都来人了,八成是真的!”
“多简单的事儿,将军光膀子溜一圈,是男是女咱们都瞧个清楚!”
城中百姓聚集的越来越多,将士拦的也稍显敷衍,裴思桓神色凝重,谋士们更是沉默的抽着旱烟。
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能强压下一次两次,但究竟不是解决之法。
这是往小了说是顾家私事,往大了是欺君之罪啊!
裴思桓起身向外走,我拉住他胳膊,目光灼灼:“堵不如疏,瞒不了多久的。”
他陪着我走到外面,看着聚集的父老乡亲,我揭袍而跪。
“华章有愧诸位爱戴,我娘胎带弱,爹娘怕阎王勾命,自幼把我当男儿养!
我顾华章无愧天地子民,即使卸甲退将,也依旧会守着个妖妃,一时之间顾华章没死的消息传遍盛京,朝臣弹劾折子堆满御书房。
“陛下,顾华章是男是女尚未可知,高僧预言再现,陛下不得不防啊!”
“是啊,顾家罪孽深重,此女难免心怀怨愤,恐对大周、对陛下不利啊!”
“臣反对,柔妃娘娘是不是顾华章另论,既身系国运定要为陛下所用,如此看来,柔妃娘娘实乃祥瑞啊!”
老皇帝一张脸变了又变,看我的眼里多了几分忌惮和厌恶,当场一脚踹在我心口,朝堂上也没了我容身之地。
宫里最是看碟下菜,吃穿用度被克扣到极致,我却丝毫不急。
不过半月,老皇帝再次召我去炼丹房,像条濒死的老狗喘息着捧起我腕子贪婪的喝血,失血过多的晕眩感袭来,脸上逐渐挂上诡异的笑。
满足的谓叹响起,皇帝瘫软在地上望着我,眼里的警惕和忌惮溢于言表:“爱妃,你究竟是谁。”
我顺服的跪在地上,白嫩的脖颈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诱人,要哭不哭的眼泪更引人垂怜:“陛下,臣妾什么样您不明白吗?!
那顾华章是出了名的煞神,一身武功出神入化,臣妾会吗!”
一番控诉,老皇帝的怀疑消了大半,轻柔将我搂入怀里:“桃夭,乖乖,你说朕是不是冤枉了顾家,唉。”
我用力的从他怀里挣脱起来,娇嗔的捂住他的嘴:“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几个人死了就死了,能死在陛下手里是他们的荣幸,怎么会冤枉呢!
那是谢恩!”
他死死盯着我,似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最后在我懵懂的眼神下开怀大笑,恶臭的舔着我的手腕:“乖乖,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
话虽如此,次日我就被送上演武场,几个练家子将我围住,老皇帝笑眯眯看着我无措的站在中间,一声令下,下手的都是杀招。
习武之人从不让人近身,下意识的防守是藏不住的反应,这样的试探没有错。
可我断骨重生,刮去一身疤的同时也废了全部武功,两年老鸨调教,软鞭打在身上,早就磨去了那些本能。
放声尖叫狼狈的滚在地上,腹部肩背小腿出现可怖的淤青,带头的人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婢女慌慌忙忙的带着太医赶上来。
我满身尘土爬跪在地上,字字泣血:“陛#八岁时,云游老道指着我家大门说:“此女身系国运。”
盛京皆笑,谁人不知将军府只有两个儿子。
常年镇守边关的我爹沉默了。
因为将军府的小儿子是个女郎。
从此,我和娘亲被留守在京城。
京城实在无趣,只是隔壁户部侍郎家的儿子着实貌美。
我翻身上墙,朝他丢去一块西瓜:“书呆子,要一起吃吗?”
1娘说我生下来天生体弱,村里的婆子说男孩好养活,阎王不勾命。
爹娘奉为圭臬,自此将军府多了个小公子。
我在边疆活的肆意,副将家的儿子都是我手下,掏鼠洞埋西瓜偷白菜样样精通。
哥哥气的七窍生烟,最后迫于爹的淫威只能恨铁不成钢的给我两巴掌。
屁股蛋上穿的厚,嘿嘿不疼。
八岁时,爹娘回京述职,把我也带了回去。
眼瞅着我比一般男孩还壮实,娘心放进肚子里,她女儿总不能一辈子当个男人,回京定要好好教导。
回京述职当天,云游老道指着我家大门说:“此女身系国运。”
盛京笑开了花,谁人不知将军府只有两个儿子,老道骗钱也不提前打听清楚。
爹娘站在一旁沉默了,因为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郎。
谣言传的飞速,第二天宫里又传来消息,笑问爹娘什么时候又生了个女娃娃,竟没一点消息。
娘抱着我破口大骂,很快又沉默了,眼泪静悄悄的流,烫的爹心碎。
自古皇家薄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圣上逐渐年迈,对这些更是讳莫如深,可一入宫门深似海,是死是活半点不由人。
“我们将军府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
爹死死抱着娘,箍的我生疼。
那时我不懂,爹和哥哥是威武大将军,皇后娘娘是娘闺中密友,为何爹娘和哥哥为何那么难过。
只知道,大周四十二年,爹爹和哥哥回了边疆,我和娘被留在了盛京。
临走时,爹粗糙的大手在我脸上摸了又摸,对着娘看了又看,娘抱着哥哥哭的不成样子。
2盛京无趣极了,人人咬文嚼字,处处遵规守礼,不过隔壁户部侍郎家的儿子着实貌美。
身姿挺拔、清军秀美,一袭青衣劲直如松,我手下那些糙汉子跟他没有一点可比性。
每天趴在墙头,看着他定时定点晨读,望着他拨着算盘的手,盯着他紧蹙的眉。
“你到底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