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背后若有所思的戏班主,脑子像浸入冰水般冷静。
“裴思桓!
放开小爷,爷才不要跟你这个冰块脸念书,我爹我哥征战一辈子,将军府保我一辈子荣华富贵,我才不去念书!”
“顾华章!”
我直接一拳打倒裴思桓脸上,跟他缠打起来,直到我娘拿着鸡毛掸子才把我们分开。
裴思桓看着我气到浑身发抖,突然冷静下来赔罪,他这是彻底不管我了。
盛京皆知侍郎府与将军府不复如初,断了情谊。
我开始出府活动,押妓吃酒玩骰子样样精通,要债的追到将军府。
一年两年三年,顾华章纨绔子弟惹祸精的名头人人皆知,骗过了自己也骗过了所有人。
娘脸上带了笑,运往前方的粮草棉衣不再短缺,提起将军府率先想到的是混子顾华章。
躺在红袖添香的榻上,桃夭娇喘着叼着酒杯递到我嘴边,我浪笑的摸了一把细腰,引得公子哥们纷纷调侃。
“夏天来了,华章也躁动。”
我推开桃夭,跌跌撞撞喊着要回家,不然我娘又该拎着鸡毛掸子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