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桓不言,一味的带着我杀出去。
铁木真并不恋战,果断鸣金收兵:“顾华章,我的礼物等着你。”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太阳穴突突的疼,城中军中不知何时也传入流言,屡禁不止,直至愈演愈烈。
狗剩和野菜怒骂着:“放他娘的屁,老子在军营待了一辈子,小将军从生下来就是个男的!
还跟老子睡过一个屋!”
“那将军就医为何从不让人近身,也从不与我们同沐?
朝廷都来人了,八成是真的!”
“多简单的事儿,将军光膀子溜一圈,是男是女咱们都瞧个清楚!”
城中百姓聚集的越来越多,将士拦的也稍显敷衍,裴思桓神色凝重,谋士们更是沉默的抽着旱烟。
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能强压下一次两次,但究竟不是解决之法。
这是往小了说是顾家私事,往大了是欺君之罪啊!
裴思桓起身向外走,我拉住他胳膊,目光灼灼:“堵不如疏,瞒不了多久的。”
他陪着我走到外面,看着聚集的父老乡亲,我揭袍而跪。
“华章有愧诸位爱戴,我娘胎带弱,爹娘怕阎王勾命,自幼把我当男儿养!
我顾华章无愧天地子民,即使卸甲退将,也依旧会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