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控诉,老皇帝的怀疑消了大半,轻柔将我搂入怀里:“桃夭,乖乖,你说朕是不是冤枉了顾家,唉。”
我用力的从他怀里挣脱起来,娇嗔的捂住他的嘴:“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几个人死了就死了,能死在陛下手里是他们的荣幸,怎么会冤枉呢!
那是谢恩!”
他死死盯着我,似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最后在我懵懂的眼神下开怀大笑,恶臭的舔着我的手腕:“乖乖,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
话虽如此,次日我就被送上演武场,几个练家子将我围住,老皇帝笑眯眯看着我无措的站在中间,一声令下,下手的都是杀招。
习武之人从不让人近身,下意识的防守是藏不住的反应,这样的试探没有错。
可我断骨重生,刮去一身疤的同时也废了全部武功,两年老鸨调教,软鞭打在身上,早就磨去了那些本能。
放声尖叫狼狈的滚在地上,腹部肩背小腿出现可怖的淤青,带头的人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婢女慌慌忙忙的带着太医赶上来。
我满身尘土爬跪在地上,字字泣血:“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