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尿壶,可他就是不听,真是折磨人。”
我拿起方巾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低声说道:“沈煦回来了。”
他“啊啊”了两声,也不知道听懂了没。
那年出事后,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退休前,他是大学计算机学院的院长。
在校外她和朋友合资开了几家小公司。
出事后,他的朋友纷纷避嫌,投资的钱也没拿回来。
家里的储蓄和房产也抵不过高额的医疗费,没两年就见了底。
后来我才知道,我眼里那个慈爱的父亲,却是披着羊皮的狼。
沈煦的姐姐沈曦曾经在父亲手下读研。
父亲以延期毕业要挟她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还强迫她长期当他的情人。
沈曦承受不了,最终选择跳楼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也是沈煦的报复之后,我才知道我的母亲是父亲下手的第一个学生。
她还没毕业就生了我。
她担心我受到伤害,浑浑噩噩撑了这么多年。
父亲出事后,她干脆搬去禅院不再管他。
我看着眼歪嘴斜的父亲。
心里满是怨恨。
可恨他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