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衣转头,一双眼清亮含笑,脸颊也是透着粉红,显见打从心底的高兴,那沉静模样少了几分矜持,多了些娇憨,“我从未见过这般水色的翡翠!”
赵霁云便眨眨眼,温润又有几分俏皮的模样,“毕竟是千户大人收藏的珍品玉料。”
禾衣深以为然,点点头,忍不住轻轻伸手摸了上去。
这时侍女端庄的声音从厢房外边传来,“五爷,窦大人到了。”
禾衣回头,是那一日见过的叫金玉的侍女。
“嫂夫人,你我一同前去。”赵霁云朝侍女点了点头,偏头对禾衣道。
禾衣忙不迭点头,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钱娘子。
钱娘子笑着道:“我还得去厨房瞧瞧,今日有客来,灶上熬炖着老汤呢!晚些时候再来寻你。”
禾衣再点头。
……
到赵家迎客的堂屋,远远的,禾衣便看到了屋内大马金刀坐着的高壮青年。
他一袭黑色劲装,腰佩弯刀,袖束铜饰,浓眉大眼,肩膀宽阔,那厚实的胸膛几乎要将衣衫撑破,坐在那儿就如一座山一般。
赵霁云上前与其寒暄,那窦山神色倒还算平和,看着不像穷凶极恶之人,站起来也客气说了几句。
禾衣跟在后面听他们说话,却觉得那窦山长得和两个月前见到的被簇拥着的锦衣卫千户不同,她那时没见到那窦山的脸,可见过他骑着马的背影,分明身形清瘦颀长,虽肩宽却没这般壮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