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捡回了一条命,工人也撤了,可我伤了胰腺,再也不能生育。
那天,文芊月跪在病床前,她流着泪发誓,以后一定会爱我一生一世,一定不离不弃永远陪在我身边。
伤好后,我跪在父亲面前,求他救文芊月,以死相逼拿到宋氏集团一半资金,入赘到了文家。
父亲恼怒之下,没有参加我的婚礼,说我拿走一半资金,以后就不要认他。
文芊月见我神情凄楚忙又紧紧搂住我,
“肖明,是我不好,可我也是不得已。”
“我们相爱二十年,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请你再体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对丹尼尔真的没有爱,只是一种需求,你明白吗?一种延续的需求。我爱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
我愣愣地看着文芊月,从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无耻。
难道爱还可以分生理和心里。
如果这样,和猪狗畜生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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