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没费事带回了丹尼尔。
只要五百欧,丹尼尔父母就答应让我带走他。
原来在米国,黑人是没有地位的。
可短短几年,他已经被富养得骄纵狂妄,动不动谈人权,平等。
丹尼尔一个趔趄往后倒去,啪一声坐到地上。
随即捂着手腕哭道,
“芊月,手,我的手骨折了。”
文芊月一听,大吃一惊,忙松开我,迅速抱起丹尼尔。
“丹尼尔,你怎么样?”
说着甩手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丹尼尔说的对,这些年,我是惯得你无法无天了,眼里一点没有我。”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说着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要报警,有人私闯办公室,砸毁祖传翡翠,随意殴打他人,请你们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