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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森是个蠢货,他妄想据城而战,那就别怪刀剑不长眼。

匍匐在墙面,未经修缮的满墙疮痍是我的落脚点,守城的蛮子浑身酒气神志不清的哄笑着,又倒成一团睡着。

三十余人脚步轻缓登上城,死死捂住嘴在人喊出声前割断喉管,温热的血溅在脸上,心底却涌出莫大的快感。

狗剩和野菜带人悄无声息潜入城中,这里的一街一巷是他们守下来的,这里的每一个粮窖是他们建起来的。

白色的粉末混入后厨炖肉的锅,我潜入舞妓中退下衣裳换上罗裙,低眉垂目的跟进院落。

丝竹之声靡靡入耳,舞妓随乐而动,我混迹在其中格格不入,但无人在意。

炽热的视线留在我身上,我顺服的跪在努尔哈森面前,怯弱的不敢望他,惹的他哈哈大笑。

“你这模样像极了一个人,可惜他是个男人,他的哥哥死在我手下,他也会死在我手下。”

“来啊,给殿下倒酒!”

我跪在他旁边敬服的倒酒,忍着令人作呕的打量,烈酒故意滑落溅在衣裳上,白皙肌肤若隐若现,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律动起来。

城内几处震响吓走酒意,时候已到。

堂中的乱象突然停住,一个个慌慌忙忙捂着屁股找恭桶,不仅他们,全城喝酒吃肉的人都乱作一团。

努尔哈森一脚踹翻桌案,连杀三人,下一刻匕首贴上了他脖颈,悄无声息割断他喉管。

他捂着脖子嗬嗬的粗喘,最后竟笑了起来:“女人!你是个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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