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书晃着摇椅笑的开心:“裴思桓,西瓜熟了!”
哥哥的婚事定在来年六月,是个春暖花开的好日子,‘顾华章’在这一年里身子渐弱,等哥哥完婚后意外暴毙,在等三四年,爹娘告老还乡去江南找我。
可怜哥哥独守盛京,谁让他能干,多劳累点。
大周五十一年,一家人难得齐聚一堂,欢庆春节,更欢喜的是裴思桓也陪在我身边。
今年春节格外热闹,爹亲自下厨煮锅子,娘喜笑颜开的给嫂嫂家准备节礼,哥哥也难得有时间教习我武术。
又是一棍敲在腿上,我顺势抱着哥哥大腿赖皮:“哥哥,起不来了!”
哥哥哼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廊檐下拿着策论的裴思桓,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悄然羞红了脸。
裴思桓白天上朝,晚上还不忘监督我课业,这课业多少带点水分!
屋子里被烧的暖烘烘,我躺在裴思桓怀里听他念兵书,不远处是爹娘打情骂俏的声音,哥哥去送给嫂嫂家的节礼。
裴思桓出落越发俊俏,身量挺拔,眉眼惊心,几个月官场沉浮让他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清贵。
我痴痴的望着他侧影,鬼使神差的含上他温软的唇,试探的伸出舌尖,下一刻天旋地转,直接被裴思桓压在书案上。
我猛地一脚踹在他膝窝,一溜烟的跑了。
裴思桓愣怔在原地心脏怦怦的跳,摸着自己的唇半晌才低低的笑了起来,哪还有一丝孤傲的模样。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裴思桓这几个月毫无遮掩,下朝后直奔将军府,又被爹娘嘘寒问暖的送走,时不时在外透漏几句我孱弱的身子、糟糕的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