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开始挂上红绸,爹娘置办上新衣裳,哥哥脸上也难得添了几分羞。
“顾华章,西瓜熟了。”
我抱着西瓜躺在摇椅上,莫名开始忧愁以后,等哥哥完婚后我就该走了,三四年都见不到爹娘和哥哥。
一双大手揉在脑袋上:“我已向圣上请旨,自愿去江南历练。别怕,我陪着你。”
我欢喜的摇着头,指着府里的大红绸:“裴思桓,想娶我,难呐!”
府里喜气洋洋,都在为两个月后的婚事做准备,街上快马疾驰,让人莫名心慌。
“报!八百里加急,边疆来犯!”
6
爹和哥哥被连夜传召进宫,娘佯装镇定的数着聘礼,我心里涌出莫名的焦躁和恐慌,说不清也道不明。
朝中可用将帅不少,但最了解边疆的还属爹和哥哥。
直到第二日,爹和哥哥才回府,手上的刺眼的黄,那是圣旨。
我语无伦次的辩驳着:“爹年纪大了,哥哥马上成亲,将军府功高震主,不能再挂帅出征了,功高震主啊!”
爹笑哈哈的把我揽入怀中,哥哥也难得温柔的揉着我发顶:“幺儿,不为君上,只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