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领会到了什么,立马快步回到餐厅,坐了下来。
餐厅和厕所实在挨得近,我还是听见了她小便的声音,竟然莫名的有些兴奋。
可能是太久没有和女人一起生活的缘故,怎么会有一点激动呢?
真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以前老婆在时,她上厕所,我旁边洗澡,也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啊。
这是怎么了?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平复了一下心境。
厕所门开,孙梦露跨步走了出来。
她应该没有穿内衣,高高隆起,很显眼。
哺乳期的女人,肿胀很正常。
我的目光不敢逗留,“梦露,大丫啥时候回来?”
我想念大孙女,等她回到家里,感觉就会不一样。
她今年十岁,活泼开朗,是家里的开心果。
她没上学前,一直是我在老家养着,感情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