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凉意从心头一直蔓延到我的指尖。
自从和顾祁言恋爱以来,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何况儿子和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家里亲戚都说我是“孕达快递”,生了个小顾祁言。
长得跟我反倒只有三分像。
还没等我想明白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群里这时也炸开了锅。
“不是吧?一个学期收我8万的学费,居然让我家子涵跟野种在一起读书?!”
“难怪顾星河整个学期都只看到他妈妈接送,原来爸爸一直怀疑孩子不是自己的所以不重视这个孩子啊。”
“身为男人,我对顾总深感同情!老师,我不同意孩子跟X妇的孩子在一个班,免得近墨者黑!”
那些平时一个学期都不见说一句话的家长此时一个接着一个出来讨伐我和儿子。
骂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
而平日活跃的班主任此时却销声匿迹了。
我连忙掏出手机给顾祁言打电话,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那张亲子鉴定又是从哪来的。
可接连打了上百通电话,那边从刚开始提示正在通话中直接变成用户已关机。
整整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