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可我真的不想让江厌哥哥这么堕落下去,毕竟现在应该好好的考大学不是吗?”
柳天泽故作伤心的将手机递给柳天浩,柳天浩看到那些头发染的乱七八糟,男不男,女不女装扮的人,脸色铁青。
掏出手机又气冲冲的给柳如雪打电话,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再不回来,家里的混账都要将我的老脸给丢光了。
江厌疯了,这种社会败类渣滓,丢人现眼。
你不是有认识的人,把他给我送到教管所去。”
听到柳天浩竟然开口要将江厌送到教管所去,柳如月心下大惊。
那种地方是专门整治那种不听话的少年,据说里面管教人的方法很血腥。
以前她也说过类似的新闻。
不听话的人,就打到听话,折损人的傲气,打压人的自信心。
直到将人管教成一个听话的木偶。
她忙站起身。
“爸,您不能将江厌送到管教所去。”
说实话,要是以前说江厌不听话,送进去。
她拍双手赞成,可现在。
她甚至觉得江厌可怜。
“爸,您知不知道,江厌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被八中录取的。
而且他学习成绩很好。
你们不信,可以在网上查。”
听柳如月这么说,柳天泽心里一惊。
他心里闪过一抹惊慌。
这柳如月怎么关心起江厌了。
不!
绝对不能,让江厌抢走他在柳家大少爷的身份。
就又听柳天浩说。
“什么全市第一?有什么好查的。”
柳天浩眼里满是疑惑,“江厌怎么会成绩好?成绩好难道不会给我们说。
还是说他是作弊进去的。”
这全市第一怎么作弊?
陈雨欣也接了话茬。
“是啊,天泽成绩这么好,也不过是排在全市前十,江厌怎么可能考第一。
我不信。
要是第一,我们怎么会不知道。
他要是第一,早来跟我们炫耀了。
还有如月,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帮江厌一个外人说话。”
柳如月心里一沉。
外人?
江厌是外人?
明明是最亲近江厌的一家人,对江厌完全都没了解过。
他们好像并不想承认江厌的优秀。
就如同,他们精心养育的,花费无数精力的培养的柳天泽,他们打心底就觉得会比江厌优秀。
就算是江厌更优秀,他们也不想承认。
江厌就像是被踩烂在脚底的泥,翻不了身。
柳如月心里一片冰凉。
她疲惫的起身,话都没说,就出了客厅。
柳天泽看柳如月失魂落魄的离开,很是担心的问。
“爸妈,三姐没事吧,是不是江厌对三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啊。”
要不然明明柳如月也那么讨厌江厌的,现在怎么会帮江厌说话呢?
帮一个破坏了他们美好幸福家庭的外来者说话。
太气人了!
“估计你三姐最近医院评职称,太忙了。”
柳如月脑子里嗡嗡的,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江厌之前住的小房间外面。
一个灰扑扑的杂物间。
她还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间房,原来江厌就住的是这种地方吗?
他们柳家是没房子吗?
明明客房无数!
保姆管家都比江厌住的好。
可江厌明明才是他们失落在外面吃了十几年苦的亲弟弟啊。
她是见过江厌身上受的伤的。
现在想来,江厌就好像是在主人家艰难求生存的一条可怜虫。
她身体一阵无力感,蹲在地上疯狂掉眼泪。
她究竟要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