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拉着我的手,说自己过了二十多年的孤儿生活,不想让我也经历。
爸妈感动得稀里哗啦,更夸她懂事。
她总是缠着我,连带着江野也关注到了她。
我记得起初江野是很烦她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的嘴里出现林舒意的名字越来越频繁。
他说林舒意是善良的天使,也是个愚蠢的糊涂蛋,总是为别人着想,自己吃暗亏。
他聊起林舒意时,眼里闪烁的光是我没见过的。
直到他为了哄林舒意推我下水时,我才知道我输得那么彻底。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准备出院时,我想起了刚醒来时医生和江野的对话。
我敲了医生的门。
“您昨天说我服用了安眠药,大概是多少剂量?”
我睡眠不好,江野是给我开过安眠药,但孕期禁忌多,我五个月只吃过两次。
江野昨天冷嘲热讽地指控我,看着并不知道那杯水里有安眠药。
我只想知道,到底是佣人好心办坏事,还是有人故意害我。
那个孩子已经长全了身体,再有两个月就会踢我的肚子。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