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前游泳运动员,老公的白月光想看水母蜇人的壮观,他就把怀胎五月的我推下海。
“要是你敢自己上来,我们就离婚。”
我想到江叔叔的临终嘱托,咬牙游到对岸。
扑面而来的水母附在我身上,血水染红了海域。
醒来的时候耳边只有江野的责骂。
“明知道要去游泳,怎么还吃安眠药?孩子掉了也是你作的。”
我遍体生寒,默默给他扣掉一次机会。
后来他把三次机会都用光了,我接下了青训队的邀请电话。
“我家里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下周一到岗可以吗?”
01
意识刚刚回笼,耳边就传来了江野的怒骂声。
“不是说五个月胎儿已经稳定了,游个泳怎么还会流产?我要起诉你们医院。”
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听到海浪拍岸的声音。
江野为了讨林舒意欢心,不惜搭上我和孩子的命。
他坐在轮船上全程欣赏了我的窘迫,却在我呼救时嘲讽我做作。
现在孩子没了,他竟然是最气愤的那个?
我正想质问他,却听到了出乎意料的回答。
“患者服用了安眠药,再加上她剧烈运动两个多小时,在海边就已经有先兆流产的症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