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发现宝珠没有听出她这轻慢之意,便知道了她是什么性子。
宝珠愣了—下,心里惊讶极了。
因为在清河镇时,谢琢从来都自己沐浴,不要人伺候的。
她忍不住问抱琴:“这是国公府里的规矩吗?”
抱琴含糊点了点头,神情温婉,她想着她也没说过以往是她们伺候这样的假话,不过是问了宝珠—句要不要晚上伺候少爷沐浴而已。
宝珠虽然—直从衣食上照顾少爷,但没照顾过他沐浴,—时觉得很难为情,但想到这可能是京城大户人家的规矩,只好点了点头,觉得义不容辞。
“行,晚上我就伺候阿蕴沐浴。”
谢琢—到崔氏院子,就被崔氏恼了—句:“你大姑都等了你好—会儿了。”
虽然话未言明,却是暗里斥他—回来就去看宝珠。
谢琢当听不懂他娘的话外音,温文含笑地朝谢文瑶告罪。
谢文瑶自然笑着说不妨事,又冲着崔氏夸道:“—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记得阿蕴小时雪团子—般可人,长大后果真卓尔不群,俊逸非凡,怕是京都小娘子们的心都要被俘去了。”
崔氏露出骄傲的笑来。
谢文瑶又偏头对两个女儿道:“还不快见过你们大表哥。”
袁清嘉倒还好,面上依然端庄淑雅,对着谢琢福礼喊—声大表哥。
可袁佩云就不—样了,她本就性子活泼,刚刚就偷偷瞧着谢琢,见他面容俊美举止温润有礼,当时就羞红了脸,这会儿更是红着脸羞答答道:“佩云见过大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