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感受到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和谐幸福。
我没想到,一切都错了,还错得很离谱。
两年前,宋悦莹把萧峰带了回来。
萧峰是她资助的贫困生,是被她从山里带回来的大学生。
她对他十分偏爱,给足了他陪伴和温暖,还给他提供好资源,请人一对一培养他摄影,十几万的相机眼都不眨就买了。
只因萧峰抱怨了一句“室友都嫉妒我有悦莹姐而孤立我”,她直接在大学附近给他买了一套房,让他放心住着。
……
这样的温柔和细腻,我和悠悠从未在宋悦莹身上体会过。
想起这样一桩桩绝望的过往,又想起我可怜的悠悠,我完全没有了生机。
最后我还是被迫醒来的,医生为了唤醒我的意志,用微电疗法刺激醒了我。
一醒来我就收到了警方的传票,以及一份死亡证明。
动物园把我告上了法庭,对于悠悠的死表示没有任何责任,也拒绝赔偿,还提供了游客们拍摄的视频和照片,彻底撇清了关系。
在我昏迷的过程中,悠悠残留下的遗体也匆匆被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