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陪你住地下室,为了贷款喝到胃出血,不要脸地半夜蹲在客户家门口等他,只算陪伴吗?”
说着我狠劲一把扯开胸口衬衫,露出胸部残缺萎缩的饱满。
我悲愤地怒斥道,
“傅景天,这又算什么?算我自作多情活该吗?”
林念可眼中闪过嫌弃,啊一声惊呼转过头。
傅景天眼中闪过愧疚,慌忙冲过来掩住我。
“宁宁,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
我噙着眼泪,昂着头狠狠瞪着他,
“傅景天,你有良心吗?”
六年前的深夜,我们刚在外地收回一笔货款,路上遇到喝醉酒的小痞子抢劫。
傅景天死死护住十万块钱,与歹徒撕扯着。
那是我们全部的流动资金。
歹徒恼怒之下,举刀刺向傅景天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我一把拉开傅景天,挡在他面前。
刀狠狠刺进我左胸,又翻搅着。
最终歹徒落荒而逃,而我由于耽误救治,左胸切除大半,留下一个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