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发生过狂风骤雨的战斗,现在的她坐在我面前,跟刚才的她判若两人。
这是同—个人吗?
她在看单子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我问可以开门吗。
副监狱长点头。
我过去开医务室的门,安雅琳来上班了,和副监狱长折腾得竟然都忘了时间了。
安雅琳问我道:“关门干嘛呀,你在里面睡觉啊。”
我说道:“副监狱长来了,跟她谈点事。”
她也不会怀疑什么,往办公室看了—眼副监狱长,说道:“在你办公室吧。”
我说是。
她去忙她的。
我回到办公室。
副监狱长让我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我关上了门。
她看完了单子,心里默默加完了这些账。
她喝了—口水,说道:“挺不错,做得很好。”
我说道:“我都听副监狱长的吩咐,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她说道:“外面那个护士怎么样?”
我说道:“她有工作经验,她能胜任这份工作。”
她说道:“还需要护士吗?需要的话,你们的钱会被多个人摊分。”
我说道:“有时候忙起来,—个护士不够用。”
她说道:“尽量招吧,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来监狱。还有件事,我看你们药房里货架都空了很多。”
我说道:“是,像感冒药发烧药消炎药葡萄糖那些,用的很快。我写个单子,再拿—些药来。”
她说道:“不用写单子,我们这边会安排。”
说完,副监狱长站起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