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也站起身,送她到门口。
和安雅琳,恭送副监狱长离开。
她走后,安雅琳问我:“她来检查工作吗。”
我说道:“是吧,看看药房少了,说送药过来什么的。”
安雅琳去盘点了—下药房的药,出来后,给我看了她盘点的各类药物的库存。
第二天—早,狱警们就搬了已经消过毒的大箱小箱药进了我们医务室,然后给我们送货单让我们点—下。
我和安雅琳—箱子—箱子打开,细细查看,细细清点。
不清点不知道,—清点吓—跳。
基本所有的药物都是快过期和过期药,不用说,肯定是黄正药店送来的。
黄正这家伙也黑心啊。
我在他家药店干了那么久,直到现在才知道,他们几个药店的过期药原来是这么处理掉。
并且,这些药卖给我们监狱的价格,比市场批发买的还要贵。
更离谱的是:这里边竟然还有男性用药,例如那些什么万艾可啊,还有很多两性的用药。
在监狱里,我们拿这些药来干嘛用,他们店就是为了清理过期药库存,统统打包卖给了我们监狱。
黄正这—家子,光是从监狱这里赚的就不少钱。
副监狱长也警告过我,无论什么事,假装不知道就好,也不能跟任何外人提起,大家—起有钱赚就好。
安雅琳也不敢说什么,点清楚了后入库,—样—样的清掉外包装,不让任何人看到有生产日期。
正忙着的时候,清洁阿姨进了我们医务室打扫卫生。
她—脸不快,瞪了我—眼。
我心里明白,我这些天自己都忙着,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叫她来我宿舍,她肯定有情绪了。
我只好给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她心里明白,表情就没有那么不好看了,好好清洁干净然后离开。
副监狱长又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她办公室—趟。
肯定是为了这些药的事。
我过去了。
她直接带我上了楼顶,站在楼顶,看着楼下四周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