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心痛,命蛊也会跟着痛。
所以历代蚩寨圣子圣女,断情绝爱,孤生居多。
异类自有自己的报应。
她的报应就是心绞而死。
第二天她早早起来,却正好在门口碰上了安雪。
“昨天妈妈找你,你为什么不来?知不知道妈妈被你气到心口疼?”
“只能说山里出来的,当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安梦脸色一白:“安雪,你说话给我客气点!如此刻薄,哪里像好人家的姑娘。”
“我刻薄?”安雪嗤笑一声:“你怎么有脸说我刻薄?”
“秦川根本就不喜欢你,要不是你下药爬了他的床,他会跟你结婚?”
她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他有多喜欢我吗?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他生怕让我疼,跟我亲热的时候,体贴温柔,唯恐不能令我快乐。”
她的话好像一把刀插入安梦的心脏。
命蛊受痛,啃咬心脏,安梦被这骤然的巨痛疼到差点儿昏过去。
进到屋里的时候,安母脸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
“妈,我昨天不舒服就没来,您是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吗?”
“你这语气,听起来是在怨我吗?你要是不想来,那以后也不用来了。”安母眼神锐利:“我就当从来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妈,我没有!”
安梦面色惨白,急忙开口解释。
“妈,昨天我是想来的,但经过妹妹房间的时候,看见她和秦川正在亲热......”
“我一时受不了,就先回房间休息了。妈,我果然还是接受不了两姐妹共事一夫。”
安母脸色一僵:“安梦,安雪和秦川本来就郎有情妾有意,如果不是你下药横插一脚,他们早就在一起了。是你横刀夺爱,这是你欠他们的。”
“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秦川愿意对你负责,你们半个月后就要结婚了,安雪都不求名分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安梦却只觉荒唐可笑。
她抬头看向安母:“问我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倒要想问问妈你,让我给妹妹捐献骨髓这事儿,您知情吗?或者说,您也同意了?”
话音刚落,只听“啪”得一声!
安母将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到了她的头上。
鲜红的血液从安梦额头蜿蜒而下。
似地狱爬出的绝世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