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明天就要跟安雪结婚了。
救他的人,不管是安梦还是安雪,以后都会是一家人。
而此时,周叔已经坐在安梦床前陪着她很久了。
昨天安雪他们离开后,安梦就陷入昏迷,迟迟不醒。
安梦睁开沉重的眼睛,看到周叔,就笑了。
“周叔,我要你做的......你做好了吗?”
良辰吉日,宜嫁娶,宜出行。
秦家别墅满目红色,钟鼓齐鸣。
新郎一袭大红喜袍,出尘逸朗,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秦家下一任接班人结婚,如此重大事件,无数上流人士出席观礼。
安雪嫁衣如火,头上盖着龙凤呈祥红盖头,被安父挽着胳膊,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秦川。
宾客满座,掌声雷动。
“不是说新娘子还有个妹妹吗,怎么不见?姐姐结婚,她不来参加婚礼?”
有人疑惑询问,安母脸色难看:“快去三楼看看,她在不在?”
安梦今天也跟着来了,她怕安梦当众闹事,破坏了安雪的完美婚礼。
红毯上,安父已经郑重的将安雪交到了秦川手上。
与此同时,秦家别墅三楼的一间卧室里,安梦换上了离寨后就再未上过身的靛蓝布裙,蜡染白花,银饰琳琅。
她被周叔搀扶着,走到桌边。
她拿起了笔。
婚礼现场浪漫又热闹。
司仪高唱:“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
“......苗寨初见,惊鸿一眼,情起而深。六月初九,我在蚩山山崖救你一命,背你出谷,后被安雪顶替。你识人不明,认人不清,伤我至深,但我依旧不后悔当初救你。”
——“二拜高堂。”
“真心错付,错不在我,在你。”
——“夫妻对拜。”
“今你洞房花烛,我魂归后土.,只愿死生不见.....”
“礼成!”
剧烈的疼痛在心口炸开,黑笔落地,鲜血浸湿纸张......
“安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