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簪刺破人皮,流出一道细长的暗红珠缎。
我盼着手里的锈斑能起到一丝作用,叫他染上七日风,“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
皇帝伸手抹断淌地发痒的血流,一副买定离手的自负气焰。
“你想要朕召他回来,也要看他愿不愿意。”
我蹙眉,手中兀然紧了几分。
“你答应了他什么?”
他嘲讽我竟也有我不知道的事,嗤笑道:“他助朕稳坐皇位,来换你一命,可惜痴儿,若不是你,他定是一条听话的好狗。”
“你胡说。”
我冷下脸,不愿接受。
“有没有胡说,你不清楚?”
我软下双腿,伏倒在龙椅上。
原来,他说给不起,是假的。
其实我心里清楚的很,自岁暮天寒始,双方心知肚明的悸动。
也许更早。
若我早些告诉他,命定之人不会消亡,他是不是就不会再奋不顾身去替我争取。
连我都不曾看重的东西。
我蜷成爬跪的姿态,恣意轻笑,皇帝觉得我疯了,踹在我心口上,让人将我拉走。
后来,他捷报频传,我愈加心焦。
李元膺说,他这样的人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