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一连等了三日,我实在不敢等下去了,交待完小师父,转头爬上马。
容与对我的疑虑总算打消。
我恐怕再借口逗留,他就要把我当犯人审了。
虽没领教过他的手段,却常听贵人夸他满腹谋略,说若能再狠一些,必是自己最得力的心腹。
我牢记贵人的话,每每听此都怨恨没烧壶烫茶灌他。
容与少年时期的豁达消解全无,全亏了这个恶贼!
才到府中,贵人已迎着屋门等着我们。
我点头询问自己是否也要进去,而脚下照旧虚虚退去几步。
头一回,贵人示意我留下,我心里没底了。
容与拍拍我的手背,微微扬唇。
我不是胆小之人,可躯体所在是长久消磨人的地方,是渐渐让我害怕的。
我尽量不表现出强颜欢笑的不自然。
屋内暗角坐一盆花一张椅,透不过气的布局装潢。
我静默垂头听完他们说话。
余光还是忍不住盯着那枚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