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骤缩,手指下意识摸向口袋 ——那里曾装着给我买的胃药,此刻却躺着给新人的口红。
远处的霓虹照亮他眉间的烦躁,像极了七年前他第一次对我说“我爱你”时的模样,只是那时的月光是暖的,此刻的雨是冷的。
“裴知远,”我轻轻抽回手,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路人,“你总说我离不开你,”雨水混着眼泪滑进嘴角,咸得发苦,“其实是你离不开被人仰望的感觉吧?”
他愣住的瞬间,出租车停在面前。
我坐进车里,看见他站在雨里,西装渐渐被浸透,像一尊失了色的雕像。
手机在这时弹出消息,是他的朋友圈更新:“从前车马慢,一生只够爱一人”配图是两杯交叠的红酒,杯沿沾着陌生的口红印。
05我看着他朋友圈的那条,点赞,然后把他所有的消息全部拉黑。
坐上了飞机去找了闺蜜,闺蜜见我心情不好。
就带我去了同学聚会,说:“宝儿,该聚聚了,不要让自己沉醉在失恋中。”
包间的木门被推开的瞬间,穿黑色大衣的男人携着冷空气进来,领口还沾着夜露。
那时他是艺术系公认的天才,而我只是躲在后排画陶罐的旁听生。
“沈教授今天不搞学术?”
有人笑着递酒。
他接过酒杯时,袖口露出半截银质腕表,表链上挂着枚褪色的铅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