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攥紧玻璃杯,指甲掐进掌心 ——那是大二那年,我在他写生本里夹过的“幸运签”,用削尖的 2B 铅笔刻着“加油”两个小字。
闺蜜的指甲掐进我腰眼:“看,眼神直勾勾的。”
06我装作醉酒低头,却在发梢遮掩下看见他的皮鞋尖转向我。
“许星禾喝多了?”
他的声音混着冰苏打气泡,清冽得像冬夜的雪。
闺蜜的手突然搭上沈砚礼的臂弯:“沈教授,就等你这句话呢!”
她的钻戒在他深色大衣上划出细光,语气里带着我熟悉的促狭:“我们星禾啊,最听学霸的话了。”
包间里爆发出哄笑。
我看见有人举起手机偷拍,大概明天朋友圈又会有“裴少旧爱勾搭上大学教授”的流言。
“我去结账。”
沈砚礼的声音打断思绪。
他转身时,大衣下摆扫过我膝盖。
我闻到淡淡雪松香水味,混着若有似无的铅笔灰气息,忽然想起他工作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