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我摇头,看他袖口的铅笔头在风里晃了晃,“只是突然想起,我大二时总以为你讨厌我。”
他脚步顿住,伞骨在路灯下投出蛛网般的影子。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划破秋夜的静。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在风里,比当年偷藏他送的炭笔时还要快。
“许星禾,”他忽然开口,伞檐的雨水滴在我手背,“有些事不说,不代表不存在。”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裴知远的消息:“回家了?”
我盯着屏幕轻笑,将伞向沈砚礼那边靠了靠。
他的肩线比记忆里更宽,能完全挡住袭来的风。
身后的会所传来喧闹声,有人在唱《可惜不是你》,跑调的旋律混着雨珠,碎在他皮鞋尖的水洼里。
09沈砚礼的车停在路口时,我看见后视镜里自己泛红的眼尾。
他忽然伸手,指尖掠过我鬓角的碎发。
这个动作让我下意识绷紧身体,却听见他低笑一声:“有片叶子。”
车窗外的霓虹映在他侧脸上,琥珀色瞳孔里有我看不懂的光。
“谢谢。”
我接过叶子,发现是片完整的梧桐叶,边缘竟没有半丝破损。
他启动车子时,车载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