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远掐灭烟头的动作在照片里定格。
言蹊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时,我正在给沈砚礼挑领带。
羊绒面料滑过指尖,忽然想起裴知远总说“男人的领带是权力象征”。
而沈砚礼的领带盒里,永远躺着我随手画的涂鸦丝巾。
我数着他指间的茧 ——沈砚礼从身后环住我,掌心覆上我冰凉的手背:“想回去?”
暴雨突至的深夜,我收到言蹊的消息:“他在你公寓楼下坐了整夜,说你藏了他的东西。”
我删掉裴知远的未接来电记录,将沈砚礼的调色盘坠子贴在唇边。
14远处传来《可惜不是你》的钢琴改编曲,却不再有刺痛感。
“替我转告裴先生,胃药在沙发左下方第三道缝里,保质期到 2025 年。”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沈砚礼从身后抱住我,下巴蹭过我发顶:“想好了?”
我望着海豚消失的方向,海面上的涟漪渐渐平复。
远处的阳光穿透云层,在我们交叠的影子里织出金线。
真皮沙发在他身后发出不甘的吱呀,像极了许星禾搬走那天,衣柜门被撞出的声响。
他指间的烟头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