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溅在定制西裤上,烫出与她婚纱同款的雪白色焦斑。
“我又不是没了她不行,谁都不要给她打电话。”
烟被碾进地毯的动作带着发泄式的狠戾,烟灰蹭过他指腹的旧茧 ——那是七年前替她修画架时留下的。
言蹊看见他喉结剧烈滚动,领口纽扣崩开一颗,露出锁骨下方她咬过的淡红痕迹,此刻正被冷汗洇得发暗。
“知远,你看她连戒指都......老子让你说话了?”
15威士忌杯砸在墙面的脆响里,这个角度让言蹊想起三年前的平安夜,许星禾戴着他送的围巾冲进包厢,睫毛上的雪花落在他酒杯里,碎成他眼底的星光。
“分都分了,”裴知远扯松领带,银质领带夹硌进锁骨,“她最好给我识相点......”话音未落,胃袋突然抽搐起来。
他踉跄着扶住吧台,余光瞥见角落的恒温酒柜 ——许星禾曾在这里贴过“少喝冰酒”的便利贴,此刻被新换的波尔多酒标盖住,边角还露出半截粉色纸边。
“谁再提她 ——他忽然剧烈咳嗽,铁锈味漫上喉头,“老子跟他没完。”
言蹊看见他攥着吧台的指节泛白,袖口露出她送的袖扣,蓝宝石在昏暗灯光下像枚淤青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