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却在他攥紧我的瞬间,闻到他袖口的雪松味 ——那是我上周送他的香水,他说“这样想你的时候,就能闻到你的味道”。
“为什么?”
他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七年间无数次被裴知远质问“又闹什么”的夜晚。
不同的是,此刻我看见的,是沈砚礼眼底的忐忑,而非不耐烦。
我忽然踮脚,吻了吻他眉间的川字纹。
“因为我怕。”
我的鼻尖蹭过他胡茬,“怕你有天像他一样,嫌我脑花吃得太丑。”
他忽然笑了,笑声混着夜露的清凉:“许星禾,你吃脑花时皱鼻子的样子,是我见过最可爱的表情。”
这句话让我彻底溃堤。
七年来,第一次有人将我的“不完美”视若珍宝。
31裴知远总说“女孩子要优雅”,而沈砚礼却收藏着我所有的“狼藉”—— 从画室的口水速写,到火锅沾到嘴角的红油。
他忽然蹲下来,直视我的眼睛:“给我个机会,让你相信 ——相信什么?”
“相信有人可以爱你,既爱你的星光,也爱你的尘埃。”
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打开时,银戒在霓虹下闪着温润的光,戒面是微型调色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