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料格里嵌着我们在海边捡的碎贝壳。
“这是用你落在我工作室的炭笔融的,”他将戒指戴上我无名指,“笔尖的石墨粉,我磨成了戒圈内侧的纹路。”
我摸着那些细小的纹路,忽然认出那是我写过的“沈”字。
潮水般的记忆涌来:大二替他取快递时签的名字,毕业展上留的联系方式,还有昨夜在他后背写的“别停”。
闺蜜在吧台吹了声口哨。
沈砚礼站起身时,我看见他耳尖泛起的红,和七年前递我围巾时一样。
远处传来《可惜不是你》的改编曲,却不再有刺痛感,反而像首轻快的进行曲。
32“现在算什么关系?”
我勾住他领带,故意逗他。
他忽然将我按进怀里,下巴蹭过我发顶:“你是我女朋友,从大二开始,就是了。”
这个答案让我笑出声,却在他吻下来时,尝到咸涩的泪。
原来有些爱,早就埋在时光里,只等我回头,就能看见。
夜风卷着柠檬草香扑来,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再也不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颤栗。